馬沖,扶著渾身無力的唐斬。
張猛,把那酣睡的蘇赫巴,放在身邊躺著。
“金爺,您這說得。”
“如假包換的赤州兵,不至于是劣等貨吧!”
“您看這兩個,威猛得緊啊!”
天公道的士兵,指了指張猛和馬沖。
“小老弟,你金爺我買過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還多。”
金爺笑了笑說。
“這兩個,看起來是不錯。”
“不過,這氣血面色,怕是有病吧?”
金爺,又打量了一番。
“那哪能!”
“抓他們的時候,個個都活蹦亂跳的。”
士兵,急忙解釋。
“活蹦亂跳?”
“當我眼瞎啊?”
金爺,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蘇赫巴,又撇了一眼站都站不穩的唐斬。
“這兩個,是被下了藥。”
“藥勁兒一過,保準生龍活虎!”
士兵,陪笑到。
金爺,不屑的嗤了一聲,沒有再接士兵的話。
這買主,把注意力放在了張猛身上。
左右看了看,伸手想要拍拍體格。
“別亂動!”
那金爺的手,還沒伸到,張猛便爆喝到。
“我老張可不是牲口,信不信折了你的手!”
張猛怒目圓睜,憑空多了幾分威嚴。
那金爺,被這爆喝嚇了一跳,手僵在了空中。
“亂叫什么!”
那天公道士兵,也提高了聲調,對張猛吼到。
其他負責押解的士兵,也都舉起了兵器,對準這漢子。
這時候亂來,明擺著占不到便宜。
張猛,也沒做什么大動作。
只,盯著面前的買主。
“脾氣還不小!”
愣了愣的金爺,反應過來面前這不過是個囚徒,才又說到。
“金爺我就碰你了!”
這買主,報復式的,往張猛的胸前捶了一拳。
這一拳,對張猛來說,并不是很重。
但,他還是皺起了眉。
因為,這金爺不偏不倚,捶到了他胸口的傷。
“這一拳,我老張記下了!”
張猛,咬著牙說。
金爺,倒也沒回嘴。
他,更好奇的,是這張猛的反應。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拳捶得并不算很大力。
還不足以,讓這個看起來很威猛的男人皺眉。
金爺,二話沒說,一把拉開了張猛的衣裳。
衣服敞開,露出纏好的布條。
“搞什么!”
“你這是弄些傷殘來充數?”
金爺,見張猛身上的傷,開口便對那天公道士兵罵到。
“哎喲,金爺這戰場上抓來的貨,有點小傷也正常不是!”
天公道士兵,明顯是不知道張猛身上還裹著傷。
“小傷?這傷還小?”
“帶著這傷,一場都撐不過!”
金爺,不悅的大聲說到。
“哎喲,金爺別嚷啊,這不還有一個嗎”
張猛這傷,看起來確實很重,天公道士兵可不想把這事嚷開。
畢竟,傷員不好出手。
于是,他指了指扶著唐斬的馬沖。
“這個不用看了!”
金爺,擺了擺手。
“別啊,這體格不錯呢!”
士兵,挽留到。
“體格是不錯。”
“不過,看這氣色,也是有傷吧?”
金爺說著,也往馬沖的胸口捶了一拳。
可,馬沖胸口沒傷,自然也沒露出什么不適之色。
“您看金爺,好好的不是?”
那在一旁推銷的士兵,見馬沖未露出不適,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