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在地上掙了兩下,感覺如同被泰山壓頂。
無力反抗,便開口求饒。
“買賣人口,在咱赤州國,可是犯了王法的。”
“軍爺我,饒不得你!”
制住小伙的,是撬開鎖鏈躲在門后的張猛。
這張猛,雖然胸口有傷。
但,要摁住這瘦瘦弱弱的年輕人,倒也不難。
“軍爺,這也不是赤州國啊!”
“我是付錢買賣,沒偷沒搶的,犯不著要我小命!”
“大不了,你們走就是,我絕不聲張!”
這常家小伙,倒也知道服軟。
張猛,見這小伙沒有反抗的力氣,便單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他,本是想找鎖鏈的鑰匙,把唐斬和蘇赫巴也解開。
可摸了兩下,鑰匙沒找著,卻摸出了一袋銀錢。
張猛,拿著銀子掂了掂,二十兩,有多沒少。
“這不有錢嗎?還哭窮只出三兩來買我們!”
張猛,不悅的說。
自己被賤賣,擱誰身上,都得不高興。
“軍爺,做生意不都這樣嗎?”
“我逛了一天,看那天公道的人急著出手幾位,便壓了些價。”
“沒理由,三兩能買,我偏出二十兩啊!”
常家小伙,委屈的說。
“看不出來,小小年紀,還是個做奸商的料。”
“看你這住處破敗不堪,想必這些錢也是坑騙來的吧?”
“軍爺沒收了,換兩匹坐騎也好!”
張猛,說著就把銀子揣進了懷里。
“軍爺,好歹留幾兩給我啊!”
“這些,都是我組局,辛苦賺來的血汗錢!”
常家小伙,聽說要沒收他的銀兩,在地上邊扭,邊喊到。
“組什么局?賭局?”
張猛,隨口一問。
“組斗奴局,合規合法的!”
常家小伙,嚷到。
“就憑你也能組斗奴局?”
張猛,雖然對斗奴競技的細節并不清楚。
可,以前也是見過斗奴競技的。
那排場,可不是一個寒酸小伙能組的局。
“我常生威,怎么說也是常勝坊少當家!”
“為什么就不能組局?”
“雖然,現在還是小局,但也是這幾十里,最有名的小局!”
“遲早,我要開大局,再養斗奴,重整我常勝坊的威名!”
這自稱常生威的小伙,突然激動了起來。
雖然,擺脫不了張猛,可還是不斷的掙扎以示反抗。
“你這小奸商,老實點!”
“信不信我摁斷你的脖子!”
張猛,見常生威反抗,便大聲唬到。
一邊說,手上一邊加大了力道。
“疼疼疼!”
瘦弱的常生威,哪里受得了,連連喊疼。
“張將軍,莫下死手!”
唐斬,見這常生威吃不消,連忙說到。
“這常家少爺,把我們買下來,也算幫了個忙。”
“放他起來說話吧!”
“我有些話,想問他。”
唐斬,用商量的語氣對張猛說。
張猛,看了一眼唐斬,也沒反駁。
他,手上一用力,把這常生威像拎雞仔一樣,提了起來。
沒繼續把這小伙摁在地上,但張猛也沒打算放了他。
常生威,被這張猛提到了墻邊,就著鐵鏈捆了個結實。
“小奸商,你老實點!”
“待會兒,這位軍爺,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不然,就等著吃我老張的拳頭!”
張猛,捆好了常生威,一邊揮著拳頭,一邊兇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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