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在亂世中一個人活下來,實在不容易。
“這幾年,都是一個人過的?”
無依無靠的流兒生活,唐斬自是感同身受。
“可不是!”
“剛開始,忍饑挨餓撐下來了。”
“后來,附近人多了,斗奴競技又起了頭。”
“用這宅子和器具,組些野局,日子還算湊合。”
常生威,說起往事,面帶絲絲苦笑。
“我看你這日子,不僅湊合。”
“還能存錢呢!”
張猛,粗聲粗氣的說。
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剛剛奪來的銀子,丟到了常生威面前。
常生威,原以為這錢是沒了,沒想過這張猛還會還給了他。
小伙抬頭,盯著面前的漢子愣了愣。
“看啥,老張我是軍人,不是土匪。”
“搶一個小叫花子的錢,傳出去會被笑話!”
張猛,一開始見這常家小伙,油頭滑腦不像個好人,確實想拿這些銀兩來著。
不過,聽了常生威的身世,卻又覺得自己這樣做,實在有些過分。
“謝謝,謝謝!”
常生威,一人過活,被欺負慣了。
以前,被搶食搶錢,從沒有人還過他。
張猛的行為,讓他覺得又驚訝,又感激。
“我存錢,可不是為了享受。”
常生威,一邊用綁著鐵鏈的手,抓起面前的錢袋,一邊說。
“我要存錢,買斗奴。”
“終有一天,我會重振常勝坊。”
這話,常生威說得很堅定。
“那你得存到啥時候?”
馬沖,笑了笑說。
“存,那得存到老死。”
“這不,買你們回來,就是為了錢生錢嘛!”
常生威,小心的把錢袋收到了胸前。
“我們?”
“我們可是傷員,怎么生錢?”
馬沖,好奇的問。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可自己確實是人口市場上的滯銷貨。
這常生威,雖然只花了三兩銀子。
可,他卻并不認識四人。
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本事。
憑什么,就覺得滯銷貨能為自己賺錢?
“當然,是讓你們參加競技賺錢啊!”
常生威,理所當然的說。
“競技?”
“小少爺,看清楚了,我們兩個動不了的,兩個帶著傷的。”
“那市場上的金爺,可說了,我們幾個做苦力都熬不了兩天,怎么去競技?”
馬沖,笑嘻嘻的,只當這小伙子是外行。
“可別小看我。”
“從小,我就跟著父親挑選斗奴,也能看人的。”
“看你們的體格,絕對不弱。”
“那金爺說得沒錯,你們要是參加大競技,肯定撐不過一場。”
“對他沒用,對我來說你們可是寶貝。”
常生威,得意的說。
“光靠組局,收點場費,油水太少。”
“要送人上場,才賺得快。”
“對付野局里面那些村漢,你們兩個綽綽有余!”
常生威,看了看馬沖和張猛,口氣變得像個久經商場的生意人。
“小子,還挺有眼光。”
張猛聽罷,也不由的笑了笑。
的確,他雖然有傷在身,可尋常人,四五個也別想近身。
“我想問的,也是你這組局的生意!”
“先前,你說你這局,是幾十里最有名的局。”
“是不是真的?”
一旁的唐斬,冷不丁開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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