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
陽光耀眼,卻沒有溫度。
不過,這常勝坊的后院里,卻擠了不少人。
偌大的院子,被占了一半。
這些人,都圍在院中那有些腐朽的木籠旁。
言來語去,頗為喧闐。
“各位,各位!”
常生威,搬來一張桌子,自己站了上去。
喊了兩聲,人群安靜下來,都把目光投向了這邊。
“今天的局,和往常一樣。”
“武器不限,斗技不限,但不能用暗器。”
“四名斗奴競斗,一方認輸或者不能再斗,則另一方獲勝。”
“首輪獲勝的斗奴,將進行最終競技。”
“第二輪優勝方,將得到三十兩獎勵。”
人群安靜后,常生威大聲的說著比賽規則。
這種野局,比不得正規競技。
這樣一對一兩輪的規模,已經算是不錯了。
不過,小有小的好處。
參加這種野局的斗奴,多是買來的苦力。
平時,也是出力之人。
做斗奴,只是被買下他們的主人,臨時拉來掙一筆而已。
回去之后,該種田種田,該修路修路。
所以,斗奴的主人也不會讓他們搏命。
一般,認輸或者倒地不能再戰斗,就會停止。
大家的想法一致,久而久之,也便成了野局的規矩。
因此,參與野局競技即便輸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正因為如此,一些想掙銀兩的鄉野農夫,也會以斗奴的身份下場。
這樣一來,野局的斗技水平,也是參差不齊。
“當然了!”
野局規則很簡單。
或者說,斗奴競技的規則,原本就不復雜。
常生威,兩三句講完,便接著說。
“各位,在看競技的同時,也能參與!”
“看那邊!”
常生威,指向了自己的右手邊。
那里,擺了張桌子,桌旁坐著一名微胖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后,立著倆個兇巴巴的漢子。
“這位,就是本次競技的莊家,周爺。”
“比賽開始前,周爺會開盤。”
“有興致的,可以下注買輸贏。”
常生威,把手指移到了那中年人身上說。
“行了,行了,這我們都知道了。”
“快看看今天下場的斗奴,我們好估摸下哪家!”
來這里的人,大都是沖著賭輸贏來的。
而且,絕大部分都不是頭一次來,規矩都懂。
有賭癮攻心者,不耐煩的喊了起來。
“別急別急,馬上就說。”
“看那邊。”
常生威,說著又指向了自己的左手邊。
這邊,排著四組人。
唐斬四人,也在其中。
其他三組,都只有兩人。
也就是斗奴主,和他的斗奴。
“這四組,就是本次競技的斗奴。”
“第一組,是齊六和他的斗奴。”
常生威,把手指指向了一個黑瘦的男人。
這男人身后,立著一個比他高半個頭,身體十分強壯的漢子。
“齊六這個可以,上次我看過他斗技,兩拳就能撂倒人。”
“老面孔,都見過。”
“就是不太靈活,逮不到人。”
人群里,老賭客們,開始對齊六身后的斗奴指指點點。
“第二組,是孫八斤和他的斗奴。”
常生威,移動手指,指向了一名短須個矮的男人。
這男人身后,立著一個結實黝黑的漢子。
“這個有戲,多結實!”
“這小子出手挺黑的,不過上次沒見他來。”
“以前我看過他的競技,打了就跑,賊得很。”
“那他和齊六那個比,誰勝算大?”
“不好說。”
人群里,又有人對這孫八斤的斗奴,品論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