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這常勝坊的刀劍,沒有鋒刃。
否則,蘇赫巴這手臂便得被削掉。
可,即便如此,這一擊也著實不輕。
蘇赫巴,只覺被擊中的手臂一陣劇痛,當時便使不上力氣了。
他,在痛。
但,圍觀的賭客,卻興奮異常。
特別,是押了朱油兒那斗奴勝的賭客。
籠邊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喝彩。
籠中。
朱油兒那斗奴,一擊得逞。
卻,并沒有給蘇赫巴喘息的機會。
撩!
斬!
掃!
那斗奴的鈍刀,一提一摁再做一橫掃,又出了三招。
仰!
縮!
后跳!
蘇赫巴,仗著自己的反應,躲開了這三刀。
但,卻躲得十分的狼狽!
后躍之后落地,蘇赫巴險些沒有站穩。
就見,那斗奴的鈍刀已突了過來。
蘇赫巴,右手鈍刀從下撩起,想要撥開這一刺。
可,刀身揮過,卻沒有碰到任何東西。
因為,那斗奴,先一步收了刀勢。
同時,腳下步法變換,橫移到了蘇赫巴的反手方。
斗奴的鈍刀,又是一招橫掃出手。
對準的,還是蘇赫巴的手臂。
這蘇赫巴,看清了對手的攻勢。
手上撩出的鈍刀,也變向迎了上去。
倉啷一聲。
他,接住了攻擊。
可,因為是反手,自己倉皇來擋,也使不上力道。
這一接,并沒有阻止對手的刀勢。
又是一擊,打在了蘇赫巴原本就挨了一下的手臂上。
迎上那一刀,雖然沒完全止住對手的攻勢。
但,也卸下了不少力道。
這一擊,不如先前有殺傷。
可,手臂卻還是一陣劇痛。
因為,這一刀擊在了第一刀所中的位置,不偏不倚。
人群中,又是一陣歡騰。
“雛兒,始終是雛兒!”
“上啊,別只砍手臂!”
“放到他!”
......
賭客們,對著籠子里的斗奴,大聲的呼喊。
“這廝在戲耍蘇赫巴!”
籠子外觀戰的馬沖,卻能看出些名堂。
“唐兄弟,還不指點指點?”
張猛,看了一眼椅子上的唐斬。
這渾身無力的唐斬,半癱在椅子上。
雙眼,緊盯著籠中。
但,他臉上卻沒有表情。
既不焦急,也不慌張。
似乎,那籠中的打斗,與他無關一般。
“給他點時間。”
唐斬,淡淡的說。
“再等,你不怕蘇赫巴那條手臂廢了嗎?”
張猛,略有些急。
唐斬,卻沒有回答,只面無表情的看著籠中。
說話間,與斗奴纏斗的蘇赫巴,手臂上又挨了一擊。
而且,被擊中的,還是同一個位置。
這一擊過后,蘇赫巴只覺得這條手臂麻木了。
他,只能吊著這條麻木的手,在籠中與對手拉開了距離。
“還不主動出手,你這條臂膀可就要被打斷了!”
那斗奴,變得閑庭信步起來。
他,嘴角上揚,語氣中帶著挑釁和輕蔑。
如果,在交手之前,他還對蘇赫巴的實力,心存一絲警惕。
那,現在幾合已過,這絲警惕也沒了。
他,已經確信以蘇赫巴的能力,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面對言語的挑釁,蘇赫巴沒有一絲的反應。
他,單手舉刀,彎曲雙膝,保持著基本架勢。
他,雙眼緊盯對手,一刻也不移開。
“呵,半吊子還挺倔!”
那斗奴,輕笑了一聲,蔑語到。
語音未落,這斗奴腳下便換了步法。
他,舉刀直沖向了蘇赫巴。
這動作,說快不算太快。
但,卻絕對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