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有意思!”
一旁觀戰的顧七,不由的自言自語起來。
左四叔的戰技,可謂是精湛。
這劍客,不由將其與自己比較。
可以一戰!
這是顧七,給對手最高的評價。
上一個得到這個評價的人,是唐斬。
這江湖浪客,興奮了起來。
在江湖挑戰無數次,沒有遇到過可以一戰之人。
可,現在卻遇到了兩個,能一戰之人。
顧七,想要上前與左四叔比試。
但,想了想,似乎又不太合時宜。
畢竟,現在是鐵槍營與暗爪之間的瓜葛。
顧七,再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好意思上前摻合。
所以,他按捺住了。
再看那雙槍。
馬沖,雙腳發麻無法站立。
張猛,雙手失力握不住鐵槍。
二人,都無法再戰了。
輸了!
原本,二人是要拼死。
輸了,就不打算留命。
但,現在他們連戰死的機會都沒有。
左四叔,贏了。
他,也沒再追擊。
而是,杵著拐杖一步步退了下去。
“怎么樣,兩位。”
“可以履行交易了吧?”
林狐兒,上前一步說到。
張猛,不甘心。
馬沖,也不甘心。
但是,二人確確實實輸了。
輸得,無話可說。
二人并沒有因為對手是老者,而留手。
相反,他們是出了全力。
但,差距太大了。
輸了,就得承擔后果。
“技不如人,鐵槍營我們是回不去了。”
“說吧,要我們做什么?”
張猛,并不是一個輸了不認賬的人。
如果,今天戰死,那也就罷了。
沒能如此,也不能咬舌賴賬。
馬沖,亦然。
“不過,事先說明!”
張猛,說完之后,卻突然想到了什么。
“雖然,我們能力不濟,完成不了自己立的誓。”
“但,我們依然記自己是鐵槍營的人。”
“所以,你若要我們做對不起鐵槍營的事。”
“那,我們死也不會從的!”
張猛,接著說到。
“如果,和鐵槍營堂堂正正的來一場斗技。”
“這算不算對不起他們?”
林狐兒聽完,問到。
“斗技?”
張猛和馬沖,相視一眼。
他們,不知道這林狐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沒錯,斗技。”
“只比試武藝高低!”
林狐兒,說到。
“堂堂正正的打斗,當然不算。”
“不過,我二人的武藝,在鐵槍營之中,算是稀松平常。”
“斗技,未必能贏。”
“輸了,你可別不認賬。”
張猛,想了想之后說到。
“你會故意輸掉嗎?”
林狐兒,歪頭問張猛。
“哼,故意輸掉,那是侮辱對手。”
“鐵槍營的人,若是知道我放水,也會和我翻臉。”
“說吧,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張猛,不屑的說到。
“那好!”
“接下來,時間、地點,都聽他的安排。”
林狐兒說著,指了指唐斬。
眾人的目光,被這一指引到了唐斬身上。
“到頭來,還是你說了算。”
“說吧,你是要做什么?”
“為何要和鐵槍營斗技?”
張猛,對唐斬說到。
“準確的說,是和五大國斗技。”
唐斬,回答到。
“怎么又和五大國扯上了關系?”
常生威,不解的插話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