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戰第二場。”
“梅林間方出場的,是被稱為厄運的男人。”
“據說,他是個十足的壞小子。”
“他就是,盧克!”
競技判官,站在斗技場中央,抬手指著梅林間一方的出口說到。
話音落后,厄運的盧克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當然,這場斗技,出場是沒有歡呼的。
盧克,也并沒有期待歡呼。
他,只看了一眼觀眾席上的巴利。
然后,抬手拉了拉自己的帽檐,輕輕點了點頭。
這,是對梅林間壁壘的致敬。
觀眾席上的巴利,也沒有架子,也輕輕點了點頭。
“帝山方出場的,是有災禍爪牙之稱的男人。”
“據說,他有收集敵人手腳的癖好。”
“他就是,加拉瓦!”
待到盧克走到了場中,競技判官才抬手指向帝山一方的出口,大聲喊到。
喊聲過后,一個黑膚男人,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這個叫加拉瓦的男人,身材不高,但卻很纖細。
身形看上去,像一個未發育完全的孩子。
他,赤裸著上身,似乎并不覺得冷。
裸露的腳踝、手臂和脖子上,一圈圈的套著環鐲。
嘴唇上,也釘著一枚鐵環。
帝山人,喜歡在身上穿戴環狀飾品。
但,卻沒有見過穿戴得如此之多的。
除了配飾,加拉瓦的腰間,還掛著四個比酒碗還要大上兩圈的金屬環。
這四個環,一看就不是飾品。
因為,這些金屬環的外側,都開了鋒刃。
這,是兵器,名曰環刃。
環刃,也是帝山國特有的兵器。
這種兵器,近身能揮砍,遠了也能投擲。
其威力,十丈之內斷人手足不成問題。
因此,這是一件中短距離殺傷利器。
雖然,沒怎么和帝山國軍隊打過交道。
但,盧克也是聽說過一些關于帝山軍奇怪兵器的傳說。
剛好,他在舟鐮商人販賣的戰利品里,見過環刃。
所以,他認得。
“那么,厄運和災禍撞到了一起。”
“誰會更勝一籌呢?”
“我們,拭目以待!”
這場斗技,觀眾并不多。
而且,這些觀眾都是有身份的人。
想要他們起哄歡呼,不太可能。
或許,可能正是因為這樣,競技判官覺得現場太過冷清。
所以,他自己多說了兩句。
本是想帶動氣氛,可并沒人響應他。
于是,這判官也就悻悻的退了下去。
和盧克還有數丈的距離,加拉瓦就停住了腳步。
“怎么?”
“梅林間,現在都不使用兵器了嗎?”
加拉瓦,打量了一番盧克。
盧克,確實是空著手。
只不過,今天他穿的大衣,似乎更厚重了一些。
“管好你自己把小子。”
“別輕易死掉。”
“否則,我會被艾莎老大罵的。”
盧克,懶散的說到。
“剛才那個傻大個,可比你可愛多了!”
加拉瓦,說著雙手伸出食指穿過兩個環刃,快速將其從腰間取下。
他,擺動手指,兩個環刃以食指為中心,轉動了起來。
“是先砍掉你的手,還是腳呢?”
加拉瓦,壞笑了起來。
啪啪!
話音未落,就聽兩聲銃響。
盧克,從大衣兩側抽出兩支手銃,并開了火。
這一系列動作,奇快無比。
彈丸飛射,直指那加拉瓦。
這災禍爪牙,也不弱。
見彈丸射來,靈巧的跳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