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判官的說辭,依然沒人理會。
這判官,只好掛著一背的汗,退到了場邊。
他,已經盡力了。
場中,只留下兩人相對而立。
一邊,是裝容整齊,面目冰冷的白膚人。
另一邊,是身材細長,表情嚴肅的黑膚人。
一人,配細劍。
一人,持彎刀。
細劍如蟬翼。
彎刀似新月。
二人沒有說話。
索洛,原本冰冷少話。
拉賈,則是因壓力,而不想多說。
因為,輸了他就會被絞死。
他,不怕死。
但,他不想要這種死法。
對于拉賈,或是和他一起的另外五人來說。
殺人是樂趣。
當然,殺人者終會被人所殺。
可,戰死的過程比被絞死有趣許多。
也因為,他們好戰。
對于軍隊來說,他們有用。
所以,即便他們是囚徒,卻也不會被絞死。
但,這次巴霍巴已經發話了。
這次再輸,等待他們的就是絞架。
陽光耀眼。
但卻沒有溫度。
冰寒的風,夾著冷沙從對立的二人中間吹過。
冷沙落定。
突然,拉賈一躍而出。
這黑膚人,高舉彎刀跳攻而起。
這一刀狠蠻,照著索洛的頭頂劈下。
這白膚人,沒有拔劍,只向后變了自己的步子。
索洛用的是舟鐮劍術,而這直線移動的步法,是舟鐮劍術中常見的移動方式。
或攻或守,索洛都十分的嫻熟。
這步法,當然也不例外。
快移動之后,拉賈的帝山彎刀劈了個空。
但,這黑膚人卻沒有停手。
他,順著劈砍的余力,整個身子向前撲滾。
滾了一圈,追上了一個身位。
同時,那彎刀狠掃而出,直取索洛的雙腳。
這白膚人,腳下發力,也躍起了一截。
雙腳離地,其實是很危險的。
因為,在空中躲避不了攻擊。
所以,索洛沒有給拉賈在次發起攻擊的機會。
只見,索洛腰間寒光一線,細劍出鞘。
這細劍如閃電,斜下刺出,勢要貫穿拉賈的頭。
那黑膚人,手中彎刀,卻也不慢。
掃出的勢頭猛變,彎刀繞這自己的頭甩擺而出。
叮!
細劍被這彎刀彈開。
防住了這一劍,拉賈的彎刀,在頭上繞了一圈,反手又掃了出去。
這次,是攻的索洛的腰。
細劍,可以防這一刀。
但,細薄的劍上前來擋,有折斷的風險。
防不得!
不過,這時索洛雙腳已經落地。
他,腳下又是兩步急退。
彎刀,從他腰間擦過,并未傷到這白膚人。
彎刀過后,索洛步法變換。
兩步上前,由退變成了進。
同時,那手上的細劍,疾刺而出。
索洛,也不會一味的退!
急劍刺來,拉賈柔軟的身子,猛的后仰,劍鋒落空。
借著后仰的力道,拉賈從半跪的姿勢,后翻站起。
未等他站定,索洛的第二劍卻已到了面前。
叮!
這一劍刺中了,但刺中的不是拉賈的身體,而是他護在身前的刀身。
又被防下了一劍,索洛沒有猶豫,再次收回細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