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蛟看來,萊茵哈姆如此慢的攻擊,對自己毫無威脅。
只是,那身重甲出奇的堅硬。
而,除了頭部,萊茵哈姆全身都被這厚甲包裹。
也就是說,從表面來看這大騎士的弱點,就是頭。
但,張蛟不能攻頭。
因為,那是致命的。
殺死萊茵哈姆,這場斗技不得分,舟鐮還能得兩分。
換言之,殺死對方,就是自己輸。
方才,張蛟之所以會攻萊茵哈姆的頭。
完全是出于試探,并不是殺招。
現在,這騎士的戰法,張蛟已有了些認識。
接下來,就是決勝負了。
頭部,是不能再攻了。
他,只能找出這身甲胄的弱點,以求擊倒對方。
要找出重甲的弱點,恐怕得花些時間。
好在,萊茵哈姆的巨錘攻速很慢。
張蛟,有的是時間。
巨錘在面前揮過,張蛟變換步法,身形閃動,又縱身到了萊茵哈姆的另一側。
他,再次拉到了與那巨錘相距最遠的距離。
身形稍穩,一招寒槍追月,點刺而出。
這次,張蛟對準的是萊茵哈姆的身軀。
沒錯,是身軀。
張蛟是要用寒槍追月的靈巧多變,來試探重甲的弱點。
騎士的戰甲雖厚,但穿戴起來要行動,那關節部位,肯定不會有厚甲。
首先,是腋下!
腋下,多是胸甲和背甲的鏈接處,應該有弱點!
寒槍一記,直取萊茵哈姆因揮錘而露出的腋。
槍尖未至,張蛟卻見,萊茵哈姆的一只手臂,正猛砸下來。
這包裹著重甲的手臂,揮舞起來卻是奇快。
或是見對手來襲,這大騎士又換做單手持錘,騰出另一支臂膀來防。
他這一臂,還夠不到持槍的張蛟。
所以,萊茵哈姆砸的是那鐵槍。
不過,寒槍追月本就含變化。
只見,張蛟槍身猛縮,那砸下的臂膀揮空。
在槍尖與那粗壯的手臂擦身而過時,張蛟的槍勢猛的再變。
縮回的鐵槍,再刺而出。
這次,槍尖攻的是那砸下之臂的肘關節內側。
為保證手臂的彎曲,鎧甲肘關節內側都是由皮革或是鏈甲連接。
相對萊茵哈姆身上的板甲,皮革和鏈甲更好突破。
張蛟,有信心能一槍貫穿。
如此一來,便能廢去萊茵哈姆一臂。
這一槍變化之快,讓那大騎士也來不及收回手臂。
槍尖直刺入了那關節內側。
中了!
張蛟,心里喊了一聲。
可,就在這時,那萊茵哈姆粗壯的前臂,以極快的速度,猛然彎曲。
嗆。
彎曲的手臂,竟夾住了槍尖。
手感告訴張蛟,這一槍還未能觸及到萊茵哈姆的皮肉。
糟糕!
這大騎士,只是彎曲手臂而已。
可,張蛟卻感覺自己的槍,似被鋼鉗夾住一般。
而與此同時,萊茵哈姆另一只手上的巨錘,也掄了回來。
但,張蛟手上的鐵槍,就像是插進了堅巖中一般,一時突不進去,也拔不出來!
這巨錘雖慢,自己卻也挨不住一下!
管不了這么多了!
張蛟雙手松開鐵槍,縱身跳了出去。
那巨錘一揮而過,沒能傷及這赤州偏將。
可,他的兵器卻因此而失。
沒了兵器,張蛟也不敢托大,腳下又縱了兩步,與萊茵哈姆拉開了距離。
但,這大騎士卻并沒趁這機會追擊。
他,只松開了自己彎曲的手臂。
被夾住的鐵槍,掉落在地。
穩住了手上的巨錘,萊茵哈姆拾起了地上的鐵槍。
接著,這大騎士抬手將鐵槍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