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部方群戰就只有左四叔和張猛兩人上場。
這樣的劣勢,很難保證絕對的勝利!
“小兄弟,不必太過擔心。”
“老頭我,若是拼起命來,也能應付一兩個高手。”
一旁布條蒙眼的左四叔,聽出了蘇赫巴的擔憂,只開口慰了一句。
此時,斗技場中。
顧七的猛攻,擊得鮑利斯毫無招架之力。
那厄沙千人長,赤裸多毛的身體上,被擊得青紅一片,臉上也是鼻血不止。
將這鮑利斯逼退了一截,顧七突然收了攻勢,閃身后退,與對手拉開了距離。
“聽說,你們參與競技的人,在被逼得厲害時,才會出絕招。”
“現在差不多了,出絕招吧!”
顧七,站穩之后,把帶鞘的鐵劍收回后說到。
他口中的“聽說”,主要是指聽常生威說。
這常家少爺,在轉述前兩組競技時,渲染得十分精彩。
特別是,那些逆轉局勢的戰法,被他說得驚天動地。
所以,顧七稱那些戰法為絕招。
這場實力懸殊的對戰,并不能滿足這劍客。
他,對勢均力敵的戰斗,還抱有希望!
“混蛋……”
“殺了你!”
顧七的做法,雖并不是有意戲耍對手。
但,在鮑利斯看來,這就是一種挑釁和侮辱!
這厄沙千人長,因為羞怒而變得有些口齒不清。
“殺了你!”
怒氣沖頭,鮑利斯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戰勝對手,只縱身撲了過來。
“就是要有這樣的狠心,對決才會有意思!”
“那我也不客氣了!”
見對手撲來,顧七笑了笑。
說罷,這劍客將未出鞘的鐵劍置于腰間,也閃身沖了上去。
一邊,是憤怒的洛滿大漢。
一邊,是游刃有余的江湖劍客。
二人,直線對沖而來。
沖至當前,二人錯身而過,相背而立。
只是錯身,鮑利斯臉上怒氣不改,顧七的鐵劍也依然沒有出鞘。
“糟糕!”
兩人背立了片刻,顧七突然面露失措,轉頭望向了中部方的等待處。
“顧七,這是怎么了?”
蘇赫巴,見那劍客看了過來,而且面色有異樣便問到。
“不知道……”
張猛,也不知這顧七,是怎么了。
在這等待處的幾人,除了布條蒙眼的左四叔,不能看到場上的情勢。
其他幾人,卻都看得真切。
顧七與那鮑利斯,只是對沖錯了身,其他便沒了動作。
可,這劍客那一臉不知所措是因為哪般?
“那小子的鐵劍出鞘了!”
正在幾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之時,等待處門口,卻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用回頭,幾人都聽出,這是唐斬的聲音。
不錯,是唐斬。
他,不知是何時回來的。
“大哥!”
蘇赫巴,面露喜色。
但,他回頭看那唐斬。
卻發現,這平時都鎮定自若的唐斬,臉上卻帶著凝重之色。
“怎么了大哥?”
蘇赫巴,不知唐斬為何是這神色,只開口問到。
而這時,和顧七背對而立的鮑利斯,突然倒下了。
倒下之前,這厄沙千人長的脖子上,噴濺出了一陣血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