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艾莎揮了數十鞭。
張猛,則實實在在的挨了數十鞭。
渾身血污的張猛,雖是還站著,但卻翻起了白眼,沒了意識。
鞭傷,并不足以讓張猛昏厥。
但,那莫名的愉悅感,一次次的沖擊大腦,暫時讓張猛失去了思考能力。
艾莎,見差不多了,便收了長鞭,伸出一手打了個響指。
響指過后,那張猛才渾身脫力,癱軟到了地上。
對手倒地,艾莎才一手捂著肩上的傷,轉身朝梅林間方休息處去了。
競技判官,見這情形,才上場查看。
“活著!”
“第一組挑戰,第一場獨戰。”
“勝方是梅林間方!”
再三的確認之后,競技判官大聲的說到。
“這是什么情況?”
“故意放水的嗎?”
“搞什么?”
“行不行的啊?”
……
明明占了上風,卻突然停下挨打,直到最后倒下都沒再還手。
在觀眾席上的中部勢力小首領看來,張猛的表現確實可疑。
輸得莫名其妙,這些小首領們也憋不住放大了聲音,呼喝了起來。
此時的張猛,可聽不到這些呼喝。
直到被抬回等待處,他都沒有清醒過來。
只翻著白眼,臉上掛著愉悅之色。
這,可以說是十分的羞恥!
不知,這張猛在醒來之后,會有何感想!
“剛剛那一場,怎么說呢!”
“有些,嗯……”
“有些,看不太懂!”
“不過,我可以肯定接下來的斗技,將會十分的精彩!”
清場完畢,競技判官大聲的說到。
“第一組挑戰,第二場獨戰。”
“中部方,派出的是暗爪教頭左四。”
“這個老人家身手如何,相信各位昨日已經見識過了。”
“有請!”
競技判官,接著說到。
說罷,抬手指向了中部方的出口。
左四叔,杵著拐杖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這神態十足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者。
“本場梅林間方出場的,卻不是梅林間人。”
“而是,一名來自窩囚國的戲羅必!”
“窩囚國的武者,向來勇猛。”
“作為雇傭武者,窩囚國的侍和戲羅必,都是極受歡迎的。”
“而,戲羅必與正面對敵的侍不同。”
“他們,是精于暗殺的黑暗武者。”
“眾所周知,暗爪也是以暗殺與勇猛聞名。”
“暗爪教頭,對陣窩囚國的戲羅必,這定會是一場暗殺術的盛宴!”
“有請,代表梅林間方出陣的戲羅必隼人!”
競技判官大聲介紹完,抬手指向了梅林間方的出口。
語音剛落,梅林間方的出口,便走出了一個精短的漢子。
這漢子,身著深藍色布衣。
綁腿,戴護腕、護額、頭巾,蒙面,腰間掛著袋子,背上背著一柄短窩刀。
這精短漢子,是一身戲羅必暗殺裝束。
這,便是那窩囚國的隼人。
“到底,是戲羅必的暗殺術高明,還是暗爪的技藝更高超?”
“接下來,就讓場上二人來證明!”
競技判官說著,便退向了場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