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這招你也會嗎?”
中部方等待處,顧七看著場上情形,問左四叔。
他想,既然這暗爪老爹是窩囚劍術之祖,怕是也會這柳生武藏的招術。
“哪一招?”
左四叔,蒙著眼當然是沒看場上,只反問了一句。
“就是,掠來掠去的那招。”
顧七,才記起左四叔蒙著眼,立馬說到。
“掠來掠去?”
左四叔,想了想。
“喔,是羅生瞬殺嗎?”
想完,左四叔像回憶起了一般,開口說到。
“好像那窩人,是這么喊的。”
“你沒聽到嗎?”
顧七,說到。
他認為,這左四叔耳力應該是很好的,能聽到場上柳生武藏喊招。
“睡了一會兒,沒注意。”
左四叔,回了一句。
唐斬上場之后,這等待處,確實沒有任何的緊張氣氛。
這老者,還真就打了個盹兒。
“羅生瞬殺,是我年輕的時候創的招式。”
“太久沒用過了,有些記不大清了。”
左四叔,接著說到。
“這招看起來,挺厲害的,為啥你老人家后來不用了?”
顧七,好奇的問到。
“用極快的身手,和極大的動作,來回攻擊一處。”
“于對手而言,回旋余地太大。”
“遇到高手,不能保證有效殺傷。”
“我不如節約些氣力,用更簡單精準的招式。”
“化繁為簡,返璞歸真,才是最有效的武學真諦!”
左四叔,解釋到。
“看來,老爹年輕的時候,還是個喜歡耍帥的人。”
顧七,笑了笑說。
“呵呵,年輕人,不都這樣嗎?”
左四叔,也笑了笑說。
場上,柳生武藏,收招卻沒有收勢。
他,依然保持著豎刀身前,雙腿前后分開的架勢。
“那么,現在你還覺得,刀的好壞,不那么重要嗎?”
柳生武藏,盯了一眼唐斬手上只剩下刀柄的弧刃刀,輕蔑的說到。
“我依然不認為,憑那鋼切丸,你就能勝我。”
唐斬,也看了看手中的禿刀柄,然后順手扔掉后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罷,柳生武藏嘲意十足的笑到。
“赤州人,都是這么嘴硬的嗎?”
“如今,你還能拿什么來擋我的鋼切丸?”
“身體?還是雙手?”
柳生武藏,語氣依然輕蔑。
“或許,這個可以。”
唐斬說著,右手一翻,掌中便多了一柄其貌不揚的短刃。
這,是一柄剔骨刀。
肉攤上,隨處可見的剔骨刀!
“怎么?”
“這就是你最后的殺招嗎?”
“你想用這剔肉的刀,來對抗我的鋼切丸?”
細看了唐斬手中的短刃,柳生武藏臉上露出了不屑。
“殺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是的!”
“這就是我的殺招!”
唐斬,想了想之后,說到。
之所以要想一想,是因為他以前并沒把這剔骨刀當成什么殺招。
只把它,當成自己最稱手的兵器,和童年唯一留存下來的物件罷了。
“那百人斬,從哪里拿出了一柄短刀?”
“什么短刀,那就是肉攤子上的剔肉刀!”
“怎么,這百人斬要用剔肉刀和那寶刀對陣?”
“這人怕是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