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技場在,四方大門的守備,同時遭到了中部勢力合編軍的襲擾。
機動部隊,都追進了斗技場周邊的建筑之中。
只留下步兵防御陣型,繼續守衛四方大門。
中部勢力合編軍的戰斗力,真是不敢恭維。
埋伏在建筑之中的合編軍,有數倍于四國守軍的兵力。
但,卻在纏斗之中,沒有占到任何優勢。
甚至,他們還顯現出了敗像。
合編軍不強,但卻又不放棄纏斗,四國軍隊一退,他們就壓上來。
等四國軍隊調頭攻來,他們馬上又退了回去。
就如這般,這中部勢力合編軍如同膏藥一般黏住了這些出擊的四國軍隊。
論戰力,中部勢力合編軍,確實上不得臺面。
這街巷中的拉鋸,對合編軍本身來說,也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但,合編軍的目的,并不是要戰勝這四國守軍。
只要,拖住他們就行了!
這,才是合編軍想要的。
因為機動部隊被纏住,斗技場四方大門只剩下固定防御力量。
其對大門之外區域的監控,自然也就弱了不少。
那潛入斗技場內的暗爪刺客,便是趁著這個空擋,從斗技場的外墻進入的。
而,此時向斗技場殺來的赤州軍,在馬沖和暗爪刺客的帶領下,在街巷中穿行。
“等一等。”
在一處十字路口,馬沖揚手示意赤州軍停下。
馬沖代表中部勢力出陣斗技的事,這支赤州軍是知道的。
但,在這些鐵槍營兵將,還是選擇相信這個袍澤兄弟。
何況,他還帶來了衛然風有難的消息。
示意之下,赤州軍停住腳步,馬沖對身旁的暗爪刺客點了點頭。
那暗爪刺客,回應之后,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一聲口哨。
“這邊。”
口哨過后,蒙眼的左四叔,突然出現在一方路口。
馬沖,確認了來者,才揚手示意赤州軍跟上。
這次,換做左四叔帶路。
這老者帶的路,并不是直線。
分明已經能看到斗技場的圓形外墻,但左四叔帶隊繞了兩條街才靠過去。
左四叔之所以這般,當然是為了避開正與合編軍交戰的四國軍隊。
沒錯,引走斗技場四方大門的機動部隊。
不僅僅是協助暗爪刺客的潛入,也是為赤州軍鋪路。
繞行之后,斗技場東門,便在了眼前。
舟鐮的重裝騎士和輕裝騎兵,還在與中部勢力合編軍的纏斗之中。
那斗技場東門,只剩下持盾矛的重裝步兵,封鎖著大門。
“各位,就讓老頭我來打先鋒吧。”
左四叔,說著拔出了拐杖中的怪劍。
“左四叔,馬沖隨后就到。”
馬沖,點頭說到。
左四叔笑了笑,身形一閃,疾影一晃沖向了那守衛大門的重裝步兵。
“敵襲!”
左四叔身形雖快,但那斗技場邊,也有一段寬敞的空地。
重裝步兵,還是發現了疾沖而來的老者。
盾矛嚴陣,門口的步兵步調一致,進入了戰備狀態。
直沖而來的左四叔,在進入矛圍之前,身形一躍而起。
老者,躍起三丈有余,落到了重裝步兵的盾矛之后。
舟鐮步兵,哪見過這般如飛一般的躍身。
步兵們先是一驚,隨后操起兵器向老者圍來。
左四叔比這些步兵的反應更快,那怪劍寒光炸現,時而如壁,時而似線。
老者的身形,在重裝步兵之間穿行。
有甲胄護身的兵士,在左四叔的攻勢之下,卻仍不堪一擊。
活躍的怪劍,從背后擾亂了堵住大門的盾矛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