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怪魚,本是只想飽口腹之欲,卻不想沒選對獵物。
唐斬的刀,將這大家伙分成了幾大塊。
那斬落怪魚的唐斬,沒做停留,縱身沖過那剩下的幾丈,上了那湖中的石船。
那被利刃分成幾大塊的魚尸,陸續落入水中。
水花四濺之后,又是一陣狂歡。
湖面之下不同形狀,不同大小的黑影,爭先恐后的朝怪魚的尸塊聚攏。
“可不能讓他一個人得了寶藏!”
那帝山軍千人長桑鐸,自言自語了一句,也縱身躍上了那根青銅鏈。
“哈扎馬,等在這!”
站上青銅鏈的桑鐸,不忘交代了一句。
如果寶藏在石船之上,那不能讓唐斬一個人先接觸。
而,這石臺又是撤退之路,也需要人接應。
因此,這桑鐸才會決定自己一人過去。
說完,這帝山千人長,俯身在了這青銅鏈上。
他整個身軀柔軟似蛇,竟纏住了青銅鏈,盤繞著向前移動。
帝山戰舞,要求練習之人需有柔若無骨的身形。
這桑鐸,能像蛇一樣在青銅鏈上盤繞,這柔軟度可不一般。
這帝山軍千人長,必是練山戰舞的高手。
桑鐸一路盤繞,速度竟也不慢,很快就行了一半。
不過,他身下搶食得熱鬧,卻并無巨物襲來。
“水里的東西,正忙著分食那巨魚。”
“要過去,就趁現在!”
安德烈,說了一句,并轉眼看了看,一路都沒說話的娜塔莎。
娜塔莎,受意的點點頭,縱身一跳也上了青銅鏈。
這厄沙女千人長,不是站在上面的,而起四肢固定在鏈條上,倒掛其上。
掛穩之后,娜塔莎四肢并用,如同輕巧的猿猴一般,朝石船的方向爬了過去。
等她爬到一半,前面的桑鐸,卻已經上了石船。
正如安德烈所說,水中之物,正忙著分食怪魚,沒有顧及青銅鏈上的娜塔莎。
“你去還是我去?”
趙獅心,問一旁的展呼兒。
“你可想去?”
展呼兒,回問到。
“不想。”
趙獅心,看了看鬧騰的湖面,利落的回答到。
“呼…”
展呼兒,只呼了口氣,也沒多說,操起鐵槍躍上了青銅鏈。
這鐵槍營偏將,在青銅鏈上站穩,橫過鐵槍端在胸前。
雖說,都是赤州軍出身,但這展呼兒,可沒有唐斬那在鏈上如履平地的身法。
他,平舉的鐵槍,是為了保持平衡。
拿捏穩當之后,展呼兒才邁開了步子。
掌握了平衡,加上自身的身步,展呼兒也能在青銅鏈上小跑幾步。
等娜塔莎爬到了石船之上,這赤州鐵槍營偏將也走了一半。
“那么,你們誰上?”
莫里茨,看了看艾莎和巨漢帕博。
中部、帝山、厄沙和赤州都去了那石船,就剩舟鐮和梅林間兩方沒動。
“帕博,上去鏈子會斷的。”
巨漢帕博,盯著那對他來說,不算粗的青銅鏈。
“萊因哈姆,你能爬過去嗎?”
莫里茨,又轉頭問那扛著大錘的大騎士。
萊因哈姆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可不擅長這個。
“那我們怎么過去?”
莫里茨,撓了撓頭。
艾莎,也沒做答,只想了想。
“帕博,你能把我扔多遠?”
想完之后,艾莎問身旁的巨漢。
“老大可輕了,能扔很遠。”
帕博,也說不上來自己具體能把艾莎扔多遠。
“能扔到那里嗎?”
艾莎,指著湖中央的石船說到。
“呃……”
帕博,抬眼看了看。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