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并沒讓唐斬停下。
痛,也沒有阻止那一長一短兩鋒利刃。
唐斬身形,緊貼士兵,厄沙軍刀快如閃電,剔骨小刀神鬼莫測。
沒能組織起有效的控制,唐斬便如同海中魚,空中鳥。
捉摸不到唐斬的士兵,只被那影子一般的刀客,帶得昏頭轉向。
人數之眾,仿佛不再是優勢。
在這一長一短兩把刀面前,再多的人都只如瓜菜一般被斬殺。
唐斬的刀快勢詭,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即便是看到那刀斬向自己,士兵們也無法逃。
因為,這密集的人群中,并沒有太多的空間迂旋。
不是每個人,都有唐斬那般的身步。
對士兵來說,這人數之眾,反而成了劣勢。
那人群中模糊,且飄忽不定的人影,帶著死亡對士兵們施以壓力。
影子所到之處,都會留下士兵的尸體。
分明知道,那唐斬就在人群之中,就在自己不遠之處。
可,就是奈何不了他。
這種無力感和隨時可能降臨的死亡,讓士兵們有了些許狂躁。
但,這種狂躁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幫助,只能讓這些原本就不是一國的士兵,更加松散。
松散的人群,在唐斬面前,便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的攻勢一刻未停,士兵的傷亡也越來越大。
殺紅了眼的唐斬,沒有計算自己殺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奪來的厄沙軍刀上,也崩出了豁口。
一長一短兩鋒利刃上,也糊滿了血脂。
血脂順著刀身,淌到了刀柄之上。
這讓唐斬手心變得濕滑,這般一來,握住這兩柄刀,便需要更多的精力。
此刻,唐斬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這個問題。
他,現在呼吸急而沉重。
這,是疲憊的征兆。
一直保持著高效的殺戮,迅捷的身步。
體力消耗,哪能不大?
加上那側腹的銃傷血流不止,失血也加速了唐斬體力的流失。
他,累了。
甚至,頭腦出現了些許暈眩。
這些許的暈眩,讓唐斬分了一絲心神。
就這分神一剎,唐斬就覺背后一陣劇痛,心神立馬被拉了回來。
他,這是被砍了一刀。
就在他分神之時,身步懈怠了些許。
就著一瞬間的懈怠,唐斬的后背,便被一柄帝山彎刀斬中。
而,斬中唐斬的帝山士兵,卻也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行動迅捷的唐斬會突然慢下來。
這一刀,完全出乎了這士兵的預料。
不過,這士兵也沒時間回神。
唐斬手上布著豁口,糊滿血污的厄沙軍刀,在士兵愣神之際,已經插入了他的喉嚨。
接著,唐斬松手棄掉了厄沙軍刀,一把奪過了這士兵手上的帝山彎刀。
那帝山士兵這一刀,仿佛給其他人打了一劑強心針。
這一刀,證明了那唐斬并不是什么觸碰不到的鬼。
他,也會被刀劍砍中。
士兵們亢奮的高喊著,舉著手中的刀劍兵刃,再次圍撲向了那唐斬!
不過,唐斬此刻還沒有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他又是一個身步變換,再次穿梭進了人群之中。
刀,換成了帝山彎刀,但依然如閃似電。
那剔骨用的短刃,也依然詭異而致命。
似乎,那一刀并沒對唐斬造成多大傷害一般。
身形化影,奪命于轉瞬之間。
在士兵們看來,這唐斬完全沒有受傷的跡象。
但,唐斬自己卻非常的清楚。
他的體力,很快就不能再支持現在這種攻勢了。
而,那些士兵還是如潮水一般。
先前的憤怒,沖淡了理智。
所以,唐斬才會不顧生死沖殺進這近萬人的大軍之中。
發泄一般的殺戮后,他的理智恢復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