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唐斬除了在有人送飯來的時候,重新戴上枷鎖之外。
其他時候,這刀客都是卸下了肩上束縛的。
卸下枷鎖,他也不起身亂動。
就只閉著眼,盤坐在地。
他,這是在冥想。
在這兩天之中,他終于知道,在何種狀態之下,能與軀體進行溝通。
而,他也在慢慢熟悉如何進入這種意識模糊的冥想狀態。
又到了送飯時間。
這次,唐斬卻并沒有戴上枷鎖。
甚至,他還解開了手銬腳鐐和連在墻上的兩根鐵鏈。
送飯之人,本就對這殺了近萬人的惡魔,心存畏懼。
有束縛在身,還能壯著膽進這監室。
可,這次送飯來的厄沙兵,推開牢門,卻見唐斬身上所有的束縛都解除了。
“哎喲媽呀!”
見到唐斬,毫無束縛的坐在監室之中。
送飯之人,驚叫一聲坐倒在地。
門外看守的厄沙兵,知道是出了事,出于本能拔出軍刀,堵向了監室。
可,看清那唐斬身上的束縛被解開,這些厄沙兵卻又不敢再靠近。
但,唐斬卻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
只見坐在地上的唐斬,身形猛的彈了起來。
接著,身形化影,手中剔骨刀彈出。
疾影刀光之中,這十幾名厄沙兵,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便斃命當場。
兩天時間,唐斬的體力已經恢復。
雖然不是最佳狀態,卻也有個八九成的精力。
這十幾個小兵,還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能再耗下去了。
監室之外,是什么情形他不清楚。
所以,這刀客要出去了。
放倒了士兵,唐斬拾了一柄厄沙軍刀,便朝外走去。
關押他的監室,在這牢房的最里面。
所以,唐斬要出去,就得經過那些關著暗爪刺客的監室。
這些監室,并不如唐斬那間嚴密。
那些暗爪刺客的傷患,只是被碗口粗的木欄鎖著。
這些刺客身上的傷,輕重不一。
而且,他們原本裝著的鋒利義肢,被強行摘下。
如今,這牢中只是一些肢體不全的傷者,威脅程度自然不如唐斬。
見,有人從最里面殺了出來。
這些刺客,都如同看到了希望。
再看殺出之人,竟是唐斬。
牢中的刺客們,更是投來了急切的眼神。
唐斬,本是要徑直出去。
但,看那牢中的人,都盯向了自己,他不禁停下了腳步。
“弟兄們,再忍一忍。”
“我保證,很快你們就能平平安安的出去。”
唐斬,看了一圈牢中肢體不全的傷員們。
他,這次殺出,并不只是逃獄。
正如唐斬對馬沖所說,他不會丟下這些暗爪刺客。
但,帶著這些傷員,是不可能殺出牢房,再從幾十萬大軍面前逃出阿拉褐的。
所以,他有自己的計劃。
“那你最好快一些。”
“我怕左四叔,熬不了多久了。”
牢中一名缺了左臂的刺客,聽完之后對唐斬說到。
“左四叔?”
“他人在哪兒?”
唐斬聽罷,立馬問到。
他與左四叔分別之時,那暗爪教頭確是受了傷。
雖然,那傷并不致命,但卻也不輕。
“在這兒。”
隔壁監室中,有人說到。
唐斬,徑直走了過去。
那木欄之后,幾名帶傷的刺客,圍著一人。
那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唐斬來了,圍著那人的刺客,都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