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斬的可怕,這鐵槍營統帥親眼所見。
這樣的人,即便不能成為戰友,也不能成為敵人。
所以,衛然風才開出了這樣的條件。
“可以!”
唐斬,沒有多想,一口答應下來......
......
衛然風,也是說話算話。
他,不僅調人幫唐斬,將那牢里的傷員盡數抬出。
還專門派出了軍醫韓化,帶齊了藥品,醫治這些傷患。
為了方便,這些暗爪傷患,被安排在常勝坊幾人落腳之處附近。
當然,同時被俘的老漢斯也在傷患之中。
這老獵人也受了些傷,不過不算太嚴重。
忙碌了一日,韓化才處理完這幾十人的傷。
此刻,他正在端著熬好的湯藥,往昏迷不醒的左四叔嘴里灌。
“韓軍醫。”
唐斬,也幫忙安置完傷患。
“唐兄弟,許久不見。”
“等我喂完藥。”
韓化也算是救過唐斬,與這刀客并不陌生。
所以,盡管唐斬現在是人們口中的不罕山殺人魔,韓化卻也能坦然面對。
見是唐斬來了,這軍醫也就笑了笑。
“左四叔,可有大礙?”
唐斬,語氣也是與老友談話一般。
“外傷引起的冷熱,不治便會沒命。”
“不過我們這種軍醫,最拿手的就是治這些病癥。”
“喝上幾劑湯藥,養傷一段時間,便沒事了。”
韓化說著,手上的湯藥也灌得差不多了。
“勞煩費心了。”
唐斬,拱手說到。
“你我還客氣個甚。”
“再說,我這也是軍令在身。”
韓化,倒是豪爽。
畢竟,這軍醫也是張猛千人隊中之人。
什么樣的將,帶什么樣的兵。
張猛本就是豪爽之人,帶出來的兵也頗有一些他那氣度。
“聽說老張和蘇赫巴都受傷了?”
韓化,接著說到。
五大國與中部勢力的斗技,本就是公開的事情。
韓化雖沒在場看,卻也聽說了些事。
加之這張猛又是自家千人長,怎么也會細問一些。
“老張的傷不打緊,蘇赫巴倒是有些嚴重。”
“他們,都在屋里躺著呢。”
唐斬,指了指常勝坊幾人落腳之處。
“趁著藥足,我看看去。”
韓化,放下空藥碗,拎起藥箱便朝張猛和蘇赫巴所在的屋子走去。
還沒等這軍醫走到,那屋里便沖出了一人。
這,是一名單薄的少女。
林貓兒。
韓化也識得這少女,本是張口要打招呼。
可林貓兒,卻像沒看到他一般,徑直朝唐斬這邊奔來。
近了,見到唐斬面前躺著的左四叔,這少女愣了愣。
左四叔,本就是承了林獾的遺愿,照顧林家姐妹。
他,對待這姐妹二人如同父親一般。
林貓兒,當然也能感受到這份關愛。
見到疼愛自己的四叔,此刻昏迷不醒。
林貓兒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四叔.......”
林貓兒,哭出了聲。
“四叔吃了藥,很快就沒事了。”
唐斬,見這少女哭了,在一旁安慰到。
林貓兒,沒有止住哭,留著淚四下張望了起來。
“我姐姐呢?”
看完之后,林貓兒哭著問唐斬......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