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相對公平一些。”
“至于,我們消耗的物資,當然由各國承擔。”
安德烈,一旁說到。
公平?!?
唐斬聽后,心中不由笑了笑。
這是五大國吃定了唐斬這邊勢單力薄,不敢在海上帶著南宮綽逃了。
他能猜到,那五國統帥是怎么想的。
任何一國,對自己精銳部隊都很有信心。
他們心中篤定,甩掉其它各國的部隊,憑一己之力,到彼岸仙境也能拿下長生石。
同樣,他們也認為其它各國的部隊,也有這種能力。
若不是應南宮綽的要求,這幾國根本不會聯手。
也是因為如此,他們都害怕南宮綽被其中一國帶走。
而,將南宮綽放到唐斬的船上。
便少了這樣的擔心。
因為,只憑暗爪的幾百人,即便是在海上逃了,到了那彼岸仙境也掀不起風浪。
在五國統帥看來,唐斬和暗爪想要最后分到寶藏,必須得依靠各國的實力。
所以,放南宮綽在唐斬的船上,幾大國都放心。
加上,他們又派了這些士兵過來。
也是為了監視唐斬,防止其依附某國。
“左四叔,你怎么看?”
唐斬,心中明了,卻還是轉頭問那暗爪教頭。
現在,畢竟是以中部勢力的名頭出航。
而,此時中部勢力,又只剩下暗爪。
此刻,當然要問左四叔的意見。
畢竟,現在暗爪實際上是他當家。
“我們,有得選嗎?”
“這事就你定了吧,不用征求老頭我的意見。”
左四叔,笑了笑之后說到。
確實,現在沒得選。
五大國之強勢,暗爪加上唐斬,也不夠與之抗衡。
違逆他們的意思,沒什么好處。
想反,若是南宮綽在自家船上。
卻是有好處的。
這領航人在船上,其他各國便不能對這石船下手。
如此這般,便多了!了一道保險。
“為何一定要乘我們的船?”
“幾國合乘一艘,不就可以了嗎?”
道理,唐斬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還是有些好奇。
單拿一艘船出來,各國派些兵將共乘,相對來說可控性還要高一些。
起碼,也少了唐斬和暗爪這些不定因素。
“各國,都不會放心讓我踏足其他幾國的領域。”
“所以,我必須得從這中部地區出發。”
南宮綽,又笑了笑說。
如此說來,確有道理。
五大國之間的不信任,不會允許南宮綽踏足其他幾國。
“而要從中部走,就必須從殊途川起航。”
“在殊途川中航行,唯有這種石船,才不會被水中的東西攻擊。”
“可這石船,卻也只有這一艘。”
“因此,我們不得不和你們同船出航。”
南宮殺神,一旁說到。
原來如此。
那殊途川之中的巨物,不攻擊攻擊石船。
并不是因為,它們性情溫順。
而是因為,這石船特殊。
難怪,唐斬曾駕小舟在川中行駛,也是毫無波瀾。
在不日故地下城,唐斬見過造這種石船的工坊。
想必,這些石船便是出自那地下城。
上次在那地下城,確實只見到石頭小舟,沒見到完工的大船。
自己現在乘這艘,恐怕真的是唯一一艘。
唐斬心中,是這樣想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好推脫。”
“就請各位登船吧。”
唐斬,沒做多想,便說到。
正如左四叔所說,他們沒得選。
既是如此,那也不必再多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