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之事,左四叔一人攬下。
唐斬,是信這老爹的,因此也不再擔心。
細論了所需,查漏之后,暗爪與常勝坊幾人,也都散了去。
各行各事,石船之上倒是有條不紊起來。
而這大海,似乎對這艘怪船,也是十分的眷顧。
一路行來,風平浪靜。
一段日子過后,船上的人倒也都習慣了這起伏的海航。
蘇赫巴,雖然適應了很久,但最終還是克服了暈船。
能站穩之后,便開始練刀。
地下河一月,這漢子的刀法,又精進了不少。
就連那曾經可以輕松戰勝他的馬沖,現在與之對戰,都顯吃力。
稍有不慎,甚至還可能會敗。
不過,蘇赫巴的目標,可不僅限于此。
他的目標,是唐斬。
但,他自己卻沒什么信心練到唐斬那般境界。
那唐斬,就好像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
要登上那峰頂,蘇赫巴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唐斬也并不是原地止步。
這刀客,也在尋求達到更高境界的方法。
在那黑刀的幫助下,冥想的效果有了顯現。
唐斬,似乎已經找到了能讓意識和軀體,達到平衡的方法。
雖然,還是不能使出在不罕山時,那駭人的本事。
可,以此方法,卻也能將其發揮出五六成。
只是,他還不能完全把控這個度。
簡單來說,冒然進入那意識與軀體平衡的戰斗狀態,依然有可能會失控。
這種狀態下,意識用力過猛,身軀還是會被桎梏,不能發揮。
如若,蓄力不足,那身軀便會脫離意識,進入那無主的暴走狀態。
對于這種平衡狀態的把控,唐斬還不純熟。
現在,還不能輕易使用。!。
需得再花些時日,才能嘗試。
盡管,此時還不能算真正意義上,提升了自己的武藝境界。
可,在這石船上的一個多月,能做到這等突破,已經實屬不易了。
盤坐在房間的唐斬,睜開眼。
他,準備起身活動活動。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他幾乎都在冥想和試圖冥想之中。
也只有必要時,才會起身。
如此這般,即便是練武之人,身體也會有些僵痛。
所以,唐斬需要舒展。
趁著冥想有了突破,他打算抽空練練刀,舒活筋骨。
這刻有鰥夫二字的黑刀,在到唐斬手中之后,打磨一番換了刀鞘,卻還沒好好舞過。
想著,唐斬伸手抓起了那黑刀,準備到甲板上練刀。
可,剛碰到那刀鞘,唐斬卻愣了愣。
刀沒有問題。
唐斬,之所以發愣,是因為他聽到了什么。
咚,咚,咚。
這聲音,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可,這是在大海之上。
石船之外,除了海水便再無其他。
唐斬,以為是自己恍惚了。
定了定神,他再仔細聽來。
不是幻覺,遠處確實是有極富節奏感的咚咚聲傳來。
這咚咚聲,唐斬聽著有些耳熟。
抓起黑刀,唐斬快步到了甲板。
“誒,大哥,今天要練刀?”
正在練習的蘇赫巴,見最近都不常出屋的唐斬突然出現,便好奇的問到。
唐斬,只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讓這漢子先不要說話。
而他自己,腳下沒停,一直走到船頭。
立在船頭,他屏息靜氣,將自己的耳力放開。
咚,咚,咚
從那呼呼的海風!之中,唐斬篩選出了那有節奏的咚咚聲。
“大哥,怎么了?”
唐斬在船頭立了良久,蘇赫巴才開口問到。
看這唐斬是神情,似乎是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