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憑空卷起的水龍,在兩方船陣之間,無比扎眼。
不管是赤州方還是窩囚方,無人不驚。
片刻之后,水龍在空中脫力,卷起的海水散落如雨。
左四叔,穩穩的落回到了小船之上。
那顆被水龍卷吞沒的炮彈,也不知去了哪里。
或許,是被卷到了水中。
總之,窩囚戰船這一炮,就此罷了。
“燕門水師攻來了嗎?”
窩囚水軍帥艦之上,一人問到。
問話這人,身束甲胄,頭頂月盔。
臉上,戴著一副惡鬼面具。
腰間,配有一長一短兩口窩刀。
這身裝束,足以看出此人身份顯赫。
在窩囚軍中,也只有將帥,才能如斯裝備。
這帥艦雖并不靠前,可在此卻也能見到那卷起的水龍。
這窩囚大將,正是見到那卷起的水柱,才急問到。
“赤州戰船,并無異動。”
“已旗語問過頭陣,是有小船駛來。”
“應該又是燕門水師送來信函了。”
“照您的意思,赤州的信函一律不收。”
“因此,頭陣才開了炮。”
座下,身背令旗的傳令官,向那窩囚大將報到。
“那升龍斬又是怎么回事?”
窩囚大將,又問到。
“想是來者有些武藝,與我方武者交上了手。”
“那,必是我軍強者,用出了疾風·升龍斬!”
傳令官,回答到。
“不對,那不是疾風·升龍斬。”
“我方強者之中,也沒有如此強橫之人。”
“速速探來,是何人使出了這升龍斬!”
窩人大將,急令那傳令官。
而此時,那唐斬搖著的小船,一刻沒停。
!
在左四叔一招升龍斬之后,窩囚戰船上之人,也都愣住了。
這招式,窩人都知道。
但,卻沒見過如此氣勢的升龍斬。
“再來一炮!”
頭陣戰船上的指揮,第一個回過神來。
在窩人眼中,能使出疾風·升龍斬這等強招的,已經是一等一的強者了。
而,方才那升龍斬,這氣勢這威力,哪是疾風·升龍斬能比的!
那小船之上,必定是強者中的強者。
讓這等人靠近,那可就麻煩了!
炮手得令,另一門裝填好的火炮,調轉炮口。
“報!”
“收到帥艦旗語,詢問方才是何人出招!”
正在此時,傳令兵報到。
“回,就說是敵方出招。”
頭陣有異動,帥艦詢問,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戰船指揮,只讓傳令兵如實回復。
“得令!”
傳令兵得令,便轉身回復旗語去了。
而,這戰船指揮,卻像是想到了什么。
“所有前端火炮準備,把那小船給我轟成渣!”
這戰船指揮,大聲說到。
既然,方才一炮奈何不了那小船。
那,再來一炮,也大可能起不了效果。
既然如此,就不能大意。
一炮尚能接下,那這戰船之上,能轉指向小船的火炮少說也有十門。
十門火炮齊發,若還能被擋下,那對面來的就不是人了!
聽了命令,火炮手齊齊調轉炮口。
頭陣戰船前端火炮,指向了那小船。
“需要幫忙嗎?”
唐斬,搖著小船問到。
小船又靠近了一些,那窩囚戰船上調轉的炮口,唐斬也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還是給老頭我一個表現!現的機會吧。”
左四叔,雖說蒙著眼,看不見有多少火炮對準了自己。
但,他卻知道對方沒那么快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