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燕門水師開戰,窩囚水軍定難保全。
這一點,徐一郎非常的清楚。
但,出于對國土安全的考慮,這又是必行的戰略。
只有在海戰之中,消耗掉赤州軍兵力。
引戰到本土之后,才會有勝算。
當然,這是在對手只有赤州一國的前提下。
若是同時應對五大國的軍隊,無論如何窩囚國也是保不住的。
不過,徐一郎對那彼岸仙境的說法,還是心存疑慮的。
但,想到來此送信的,是自己的受藝恩師,他又打消了這些疑慮。
至于答應約法三章,也完全是出于此法是由左四叔提出的。
換做旁人,徐一郎可能也不會輕易答應。
他,更愿意賭一把。
如果唐斬所說,五大國都會借道窩囚,是假的。
那他至少還有五成的把握,能保住窩囚。
可,既然是左四叔保證過的,那卻也假不了。
所以,他沒有去賭。
也完全是,出于對自己師父的信任。
接下來,便是要與燕門水師,簽下字據。
徐一郎,雖是信左四叔,但卻不信赤州軍。
立個協約,也能圖個安心。
三艘小船,在燕門水師與窩囚水軍,兩方船陣夾出的水道中碰到了一起。
一艘,乘著徐一郎和他的貼身武侍。
一艘,乘著施良忠、衛然風、肖九俠,三位赤州將領以及幾名親兵。
另一艘,便是乘著唐斬和左四叔。
赤州與窩囚,都派出了代表,同時登上了唐斬和左四叔那艘小船。
共同擬定下協約,大聲頌念。
雙方,都沒有異議之后。
燕門水師提督施良忠,和那窩囚國主徐一郎,才在協約上簽下了名字。
至此,協約生效,雙方!方的對峙算是結束。
“撤回來吧!”
簽完協約,徐一郎轉身對自己船上的貼身武侍說到。
聽罷,武侍之中有人取下腰間的號角。
嗚
號角聲婉轉,傳至兩方船陣。
號角過后,窩囚水軍頭陣戰船之上,響起了鳴金之聲。
這是,收兵的信號。
窩囚水軍之中,鳴金之聲接連傳開,大小戰船開始緩緩的掉頭。
此時,除了那窩囚船陣之中的動靜之外。
燕門水師的巨船陣中,也起了水聲。
施良忠詫異。
因為,他并沒有下令動船。
那巨船陣中,不應該有響動才對!
回頭看來,那些巨船之下,不知何時冒出了許多人頭。
這些人,都穿著貼身的深藍衣物,口中叼著竹管,正朝窩囚船陣游去。
那水中之人,并不是赤州兵士。
那些,是窩囚國的戲羅必。
不知何時,那窩囚國遣出了如此多的戲羅必,潛到了那巨船之下。
“水遁之術嗎?”
左四叔,雖然蒙著雙眼,但也聽到水中是有人游了過來。
以他的經驗,也猜出了一二。
沒錯,這些戲羅必,正是用了水遁之術,從海下長潛到了赤州巨船之下。
并且以竹管呼吸,附身船底。
若是開戰,這些潛伏的戲羅必,便會想盡辦法,鑿沉巨船。
這,便是窩人的戰法之一。
這些戲羅必,想要鑿沉巨船,需要幾十人協作。
以他們的總數來看,還不至于對巨船陣造成實質性的破壞。
可,這還是讓施良忠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他可是一艘船也不想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