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郎,攙扶著左四叔問到。
“不打緊。”
左四叔,倒不拘這些小節。
“那師父,您這邊落座。”
徐一郎聽罷,笑了笑便攙著左四叔坐下。
通常這等宴席,都分主次。
主桌當擺在最高,最顯眼的位置,擺宴的主人,便落座于此。
可,這院中的桌席,都是一般高。
擺法,也只是圍城了一圈。
并沒有,刻求什么主次。
看來,這徐一郎是不想在左四叔和這一行人面前顯生疏。
窩囚雖是小國,可這一國之主,能做到此般,也著實不易。
唐斬與隨行之人,都被一一引進了席間坐下。
窩囚國特有的酒菜,被端上了席。
“諸位。”
“今晚,是我徐一郎私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吃喝不必拘泥,我先敬各位一杯。”
等人都坐下了,徐一郎舉杯說到。
說罷,便飲了杯中清酒。
“請!”
飲完,徐一郎請到。
請完,席間便自行吃喝了起來。
“師父,這次也要進那迷霧之海?”
坐下之后,徐一郎關切的問左四叔。
“當然,否則老頭我何必漂洋過海來你這里。”
左四叔,回答到。
“那迷霧之海兇險。”
“可您這次只有石船一艘,船上連火炮都沒有一門。”
“這般去那禁忌之海,著實不太妥當啊!”
徐一郎,嚴肅的說到。
“確實有些不妥當。”
左四叔,喝了一口清酒說到。
!“我們船上,沒有能遠航的水手。”
“那迷霧之海里,是何情形,不太清楚。”
“還是需要一些有經驗的好手駕船,要穩妥一些。”
“你有沒有便宜的好水手推薦?”
“我們打算雇上幾個。”
左四叔,放下酒杯之后接著說到。
“師父這是哪里話!”
“在窩囚國,您何須花錢雇水手。”
“我那水軍之中,最好的水兵您可任意挑選。”
“不過,為了確保安全,您那石船之上,也得安裝火炮。”
“明日,我就叫人去安。”
徐一郎,說到。
“不行,還是得抽調幾艘戰船,與您同去,我才能放心。”
想了一想之后,徐一郎又接了一句。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雖是老了,可還不至于無法自保。”
“水手之事,你幫忙處置一下便可。”
左四叔,笑了笑說到。
身為國主,在窩囚國沒有徐一郎辦不到的事。
尋些航海好手,對他來說都是小事。
不過,徐一郎更關心的,還是左四叔的安危。
他,本想再說些什么。
可話還沒出口,就聽院門外一陣嘈雜。
聽來,像是門外的武侍與人起了爭執。
“何時?”
被那嘈雜打斷,徐一郎滿臉不悅。
立在一旁的橫山祿久保一郎,在徐一郎問過之后,動身便朝那院門走去。
他,這是要去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敢在國主設宴之時來搗亂。
可,這納言官剛走到門口。
啪的一聲,那院門卻被推開了。
門外,一名白發銀須的老者,健步走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