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刀是我的,你不給也得給!”
刀魔甘匠,也說得直接。
“刀是朋友所贈。”
“我并非偷搶而來,也沒有給你的理由。”
那白毛鼠貍,雖只是獸類。
可,唐斬卻當它是朋友。
既然,是與白毛鼠貍交換而來的刀,那他就不會只聽這甘匠一句話就棄掉。
“當真不給?”
刀魔甘匠,見唐斬沒有半分要讓的意思,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
“不給。”
唐斬說著,手上舞了一圈,手握刀柄,將那鰥夫刀收了回去。
“是不是,我的話說多了些。”
“讓你覺得,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刀魔甘匠說著,雙手一抖。
只見他袖口之中,滑出了兩柄細刀。
這雖是單刃的刀,但卻比劍還要輕薄纖細。
但,那青鋒寒刃,卻也是十分的凌厲。
甘匠,想要動武!
見這刀魔如此舉動,除了不會武藝的常生威,和蒙眼的左四叔。
在場的常勝坊幾人和暗爪刺客,都迅速亮出了兵器。
“前輩,若是要動手,在下奉陪。”
“但,這刀我卻是絕不會交出來的。”
唐斬的語氣,變得有些冷硬。
要動武,唐斬并不會憷。
就算,沒有常勝坊幾人和這幾十名暗爪刺客在場。
他,也不會推讓半步。
“怎么?”
“你們覺得人多,就能保住那刀了嗎?”
刀魔甘匠,邪笑到。
“夠了!”
雙方劍拔弩張,就在這時,卻聽徐一郎大喝了一聲。
“你們,是當我這個窩囚國主不存在嗎?”
徐一郎,語氣之中怒氣外露。
而!而左四叔,也抬手向那些亮出兵器的自己人示意了一下。
他,是讓這些人都放下兵器。
徐一郎是左四叔的徒弟,這確實沒錯。
徐一郎也對這個師父,十分的尊敬。
但,這并不代表,左四叔會肆意妄為。
這里,畢竟是窩囚國。
而,他這個大徒弟是窩囚國主。
正因為是師父,左四叔才更不會在外人面前,讓自己的徒弟難堪。
總教頭抬手示意,暗爪刺客們都收起了兵器。
常勝坊幾位,也是要給這老爹面子的。
他們,也壓低了亮出的刀槍。
可,那刀魔甘匠,卻并沒有要罷休的意思。
“甘先生,我是看你對窩囚有功,才給一些面子。”
“這,怎么說也是我設下的私宴。”
“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
“你現在卻對他們刀劍相向,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甘匠,再是有名望。
可,徐一郎畢竟是國主。
這老者做到了如斯地步,這一國之主,也不再留情面。
徐一郎怒氣沖沖的一席話過后,那甘匠才又抖了抖手臂,見那兩刃薄刀收了回去。
“主公息怒。”
“老夫,想要拿回自己的刀。”
“確實有些急切了!”
收了刀,甘匠拱手說到。
雖說,這像是在服軟。
但,這刀魔說話的語氣,卻并不恭敬。
他,這也只是形式上,給了這國主一些面子。
雖說,窩囚國那刀兵甲胄的鍛造,都是由兵廠來完成。
可,那省鐵的秘法,甘匠卻從沒外泄。
換言之,他掌握著窩囚軍隊的命脈。
如今,窩囚國雖是能以傭兵生意賺些錢。
可,要從大陸購鐵,成本還是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