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郎,一直以為自己是賭約的參與者。
因為,在目前這窩囚國中,實力最為接近的,就只有他和這刀魔甘匠。
可,他卻沒有料到。
甘匠,要對賭的目標,卻是唐斬。
出乎意料,但徐一郎卻無法反駁。
因為,兩樣賭注都不在他的手上。
“遠來是客,怎么能讓客人與你賭!”
徐一郎,說到。
若是自己賭,能找到最好的下場人選。
不管是步戰、馬戰還是水戰,軍隊都是拿手的。
甘匠手下也有好手,但卻并不是樣樣具備。
這窩囚國主,一直在關注甘匠的勢力,對他也很了解。
徐一郎,還是有信心能在自己麾下的軍隊中,選出必勝的陣容。
如此這般,最差也是賭和。
但,如果是唐斬來賭。
那就未必了!
他既不了解甘匠,也不了解窩囚軍。
若是由他來選人對陣,結果便難料了。
因此,徐一郎想要替代唐斬來參與賭約。
“什么客人不客人!”
“現在,不是請吃飯,分什么主客?”
“若,主公能將鰥夫刀據為己有,那老夫便不與這小子賭!”
刀魔甘匠,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勢力與窩囚軍有差距。
他,既然答應了賭約,當然不會選擇己方劣勢。
“刀,我不會交給任何人!”
“我和你賭。”
唐斬,盯著那甘匠說到。
鰥夫刀對于他來說,雖只是銹刀。
但,卻是朋友所贈。
既是朋友所贈,他又怎會轉贈給別人!
徐一郎聽罷,心中無奈。
但,這唐斬既然如此說了,他也不好駁。
“你們對賭,也可以!”
“但,為了公平起見,選擇參與對陣之事,你們兩人都不得過問。”
“你們!們可以各委派一人,為你們挑選對戰陣容。”
“從今日起,你們便要呆在一起,不能與外人接觸,直到賭約開始。”
“參與者和被委托者,不能直接下場!”
“委托人,在知曉規則后,也不能與人商量,當下就給出陣容。”
“這樣,便不能做什么手腳了。”
徐一郎,并沒有反對由唐斬來與甘匠賭。
但,他卻也給出了條件。
不讓參與賭約的二人,接觸對戰者。
這,看起來確實是公平的。
但,委托人來組織陣容這一條,卻是徐一郎有私心。
他是想讓唐斬,委托自己來組織。
這般一來,徐一郎依然可以從窩囚軍中,選出必勝的陣容。
只要,在對賭之時,暗示唐斬只押窩囚軍,那也不會輸。
“我可以答應這個條件。”
“同樣為了公平,我也要提個要求。”
甘匠,并沒有反對徐一郎的條件。
“講來聽聽。”
徐一郎,說到。
“既然是賭約,自然是要有個公證人。”
“這窩囚國中,最有威信,能一言九鼎的就只有主公一人。”
“所以,我想讓主公,來做這公證人。”
甘匠,接著說到。
“這個,不難。”
“我做便是。”
這個條件合情合理,也并不過分。
因此,徐一郎爽快的答應了。
“既然,主公是公證人。”
“那就得避嫌,免得有失公允。”
“所以,您不能對我們任何一方提供幫助!”
甘匠見徐一郎答應了,便笑了笑說到。
徐一郎,愣了愣。
這樣一來,他便不能成為唐斬的委托人。
窩囚軍也不能動用一兵一卒,來下場對陣。
看來,這甘匠是知道徐一郎提出那條件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