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負責記錄的窩人官員,將放有下注牌子的木盒,端到了徐一郎案前。
唐斬和甘匠,都已經下好了賭注。
不過,除了那端盒子的官員,沒人知道他們下了哪邊。
盒子就擺在那香爐兩側,爐中的香正慢慢變短。
終于,那一炷香燃盡。
“第一場,水戰開始!”
橫山祿久保一郎,大聲的宣布到。
嗚
接著,開戰的號角吹響。
水寨之上,防御工事已經就緒。
水寨前,三艘戰船準備得當,全副武裝。
雖然,為了不傷人性命。
戰船之上沒有裝火炮,可也裝了鈍弩。
這弩當然不是手持的小弩,而是固定在船上的巨弩。
雖說,那弩箭上沒有尖銳的箭頭。
但,只要距離不遠,這一弩過去,依然能射穿戰船的船身。
這樣的裝備,主要是針對戰船。
不過,在使用的時候,也需要十分的小心。
因為,在交戰過程中不能有人死亡。
這弩要是擊穿船身,便也就沒有能殺死人的余力了。
但,要是直接射中甲板上的人,卻依然能將人貫穿。
除了巨弩,戰船上的人,都只裝備了木棍之類的武器。
這,同樣是為了避免利器傷人性命。
開戰的號角吹響,灣內負責進攻的三艘戰船,本該向那水寨攻去。
可,號角過了好一會兒,都不見這三艘戰船出動。
甚至,從始至終,都只見老漢斯一人,站在主艦的甲板上眺望水寨。
船上人人都配的木棍,可唯獨這老獵人帶著他的細銃。
他,如一尊石雕,杵著細銃一動不動。
第一炷香,慢慢悠悠的燃了一般!般。
也不見這進攻的三只戰船,有任何動靜。
“怎么不動?”
“不是說要水戰嗎?”
“這是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那些外來人,不會是不懂駕船吧?”
見那漢斯和張猛統領的戰船,沒有絲毫動靜。
圍觀的窩人中,有人議論開來。
就連坐在中間高臺上的徐一郎,也不禁皺起了眉。
窩人擅長水戰,這窩囚國主當然也懂水戰。
那海中的水寨,雖是臨時搭起來的。
可,也不是說攻破就能攻破的。
況且,還有三艘戰船護衛。
三炷香的時間,要想拿下水寨,并不容易。
但,第一炷香已經燃盡,灣內的三艘戰船,卻依然沒有要出動的樣子。
“老爹,還等嗎?”
主艦上,張猛有些把持不住了。
“再等等。”
老漢斯,眺望水寨,沒有回頭。
對決開始之時,本是清晨。
太陽離那海面還非常的近。
而此時,那紅日卻已慢慢變成了橘色。
以漢斯所在的位置,看那太陽,剛好在水寨之后。
等那日頭,慢慢從水寨之后完全露出,徐一郎案上的第二炷香,卻已經又燃了一半了。
“起錨。”
正當那張猛還想說話催促之時,老漢斯卻突然開口說到。
“誒!”
算著時間的張猛,早就有些焦急了。
聽老漢斯開了口,立馬跳了起來。
“起錨!”
張猛大聲的對暗爪刺客們喊到。
咚,咚,咚。
灣內三艘戰船上,戰鼓響起,船錨被拉出了水面。
“起!起漿,全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