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老獵人的水戰能力,他們都談不上了解。
有這樣的判斷,實屬正常。
“下一場,步戰。”
“!“雙方各派兩人,上場對決。”
等水戰尾聲結束,橫山祿久保一郎大聲的宣布到。
“步戰對決中,雙方各配一面旗。”
“對決過程中,不論戰斗如何,失旗一方為輸。”
“旗子可隨身攜帶,帶旗者也可由下場者自行決定。”
“同樣,對決之中不得傷對方性命,否則判對方勝!”
橫山祿久保一郎,補充了對決的規矩。
這規矩,也是臨賽前宣布的。
在這之前,連委托人都不知道。
如此一來,這步戰對決,便多了不少變數。
若要是單純的對戰,武藝高者,自然會贏。
但,如果勝利的條件,是奪旗。
那,結果就未必了。
畢竟,武藝高強之人,也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若有疏漏,丟旗也是很有可能的!
“外來者一方,上場的是善于使劍的顧七,和善于使爪的林貓兒。”
橫山祿久保一郎一郎,接著大聲說到。
“走吧丫頭。”
“希望,這次唐斬不會押錯。”
顧七,拎著自己那廉價的鐵劍,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這話,雖是說得平靜,但卻也掩飾不了,顧七語氣中的自信。
說罷,這劍客跨步走了出去。
林貓兒,整了整手上那副唐斬送的指爪,也跟了上去。
“怎么還有個小姑娘?”
“用那種破劍也能對戰?”
“聽說,出站的陣容是抽簽決定的。”
“喔,那就不奇怪了。”
見顧七和林貓兒走上了中間的高臺,圍觀的窩人中,有人議論到。
一個手持廉價鐵劍的男人,和一個十五六歲,臉上還有一些稚氣的姑娘。
怎么看,這個組合也不像是能和人對戰的模樣。
“甘匠一方,!,上場的。”
“是善于水戰的井上四五郎,和善于進攻的武侍沖田進時。”
等顧七和林貓兒站定,橫山祿久保一郎,接著大聲說到。
話罷,從甘匠一方勢力的候場區,步出了兩個男人。
一人,手持長矛,身穿簡甲,皮膚黃黑,體型偏胖,額上系這一根白色布條。
一人,腰插窩刀,身著侍服,白白凈凈,身長消瘦,頭頂發髻高高豎起。
黑胖之人,便是井上四五郎。
白瘦之人,則是沖田進時。
這兩人,一臉不屑,徑直走到了徐一郎所在的高臺。
“那不是浪人沖田進時嗎?”
“劍豪沖田進時?”
“他什么時候,也成了甘匠的人?”
“看到沒?他腰上的就是時雨,有他在恐怕這步戰輸不了。”
“沖田進時在,妖刀時雨肯定也在!”
這兩名人的登場,在圍觀的窩人中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而,這引發這騷動的,就是那白瘦的武侍。
劍豪沖田進時,身帶妖刀時雨,在窩囚國挑戰過無數高手,從未敗過。
窩人,自然是認識他。
“接旗。”
等井上四五郎和沖田進時走到臺上,橫山祿久保一郎接過一黑一白兩面旗幟,遞給了雙方。
“你帶旗,我不喜歡束手束腳。”
沖田進時,看了一眼遞到面前的黑旗說到。
井上四五郎,也不多說,伸手拿過了旗子。
林貓兒,自知武藝不如顧七。
她,也不打算讓這劍客束手束腳。
于是,她伸手要去接白旗。
可,她手還沒伸到,卻被顧七搶先了一步。
“別犯傻,我不想分神。”
顧七,接過旗子后,漫不經心的說到
唐斬的大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