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窩人都知道,集結之后這數量駭人的戰船,都將遠去。
向東而去,去那沒人能回得來的迷霧之海。
舟鐮艦隊的到來,倒是讓其他各國的將士振奮了不少。
對他們來說,這意味著聯合艦隊要開拔了。
雖然,即便是出航,也還是在戰船之上,但也總比老停在一處要強。
五大國的統帥們,似乎比這些久留海面的將士還要著急。
就在舟鐮艦隊抵達的第二天,五大國同時上岸采購遠航的必需品。
為了等待這個時候,徐一郎早已調集準備了物資。
就等著,用糧草軍械換取五大國的真金白銀。
五大國的金銀都沒有拖欠,不過將這些物資分運到各國艦隊中,卻也要花些時日。
以至,十日過后,各國才整合好所需。
而中部勢力的船隊補給,根本不用唐斬一行操心。
窩囚國人主動將物資準備齊當,并運上了船。
!又是一日,日麗風和。
“師父,諸位!”
“徐某有一國之任在身,不能遠行。”
“只能以薄酒一杯,祝君順風!”
海戶港石船前,徐一郎高舉酒杯,對即將出航的唐斬一行說到。
“多謝徐天王!”
“唐某不勝酒力,淺飲此杯,聊表感激!”
說罷,作為中部勢力代表的唐斬,沾飲了自己杯中的酒。
盛情之下,本該一飲而盡。
但相處數月,徐一郎也知這唐斬并不飲酒,因此也沒做深究。
在唐斬沾飲之時,徐一郎仰頭干了自己酒杯中的酒。
“家師年邁,還望唐兄弟多多照顧。”
飲完杯中酒,徐一郎不忘多說了一句。
左四叔有什么手段,身為徒弟,徐一郎是清楚的。
但,這暗爪教頭畢竟是上了年紀。
同時,徐一郎也知道,自己師父做了的決定,也是強拽不回的。
留不下師父,他也只能指望有人能照應一下。
“我還沒老到要人照顧。”
左四叔,知道自己這徒弟也是關心自己,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時辰不早了,五國的船隊,還等著我們引路咧。”
說完之后,左四叔先轉身上了石船。
一行人與徐一郎行禮作別,也回了船上。
石船緩緩離港,張開加裝的風帆,一路朝窩囚以東,那片常年籠罩著迷霧的海域駛去。
港外的五國艦隊,擂鼓鳴號,調整了陣形也揚帆跟隨而行。
窩囚外海,密集的戰船,像移動的墻壁,在海面上緩緩起航。
岸上,徐一郎只靜靜的看著這聲勢浩蕩的艦隊遠去。
“國主以為,這五國艦隊,能過迷霧之海嗎?”
徐一郎身后的橫山祿久保一郎,恭敬的問到。
“這樣的艦隊”
“也許可以吧。”
徐一郎,盯著那船隊回了一句。
“我希望他們可以。”
沉默了片刻之后,這窩囚國主才喃喃說到。
五大隊的削弱,對窩囚國來說,并不是壞事。
但,徐一郎還沒有冷血到,希望自己的師父有去無回
唐斬的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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