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海民?
沒錯了,這迷霧之海中,哪還有其他什么人!
人?
或許是人吧!
在見到那些通過抓鉤,從船下爬上來的東西之后,唐斬便不確信來的是不是人了。
那些爬上來的東西,確實是有人的體型。
但,卻都精廋,頭上戴著各種人或者動物的頭骨,身上要么赤著,要么披著不知什么動物的皮。
而,這些東西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白色的。
白得毫無血色,就好像白紙一般。
人,哪有這樣的膚色。
即便是白膚人,也不會是這種體色。
這是死人才有的膚色。
要說這些是人,不如說他們是迷霧之中游蕩的鬼魅更為貼切。
這些鬼魅一般的東西,手持刀劍矛叉,大大方方的走上了甲板。
他們,似乎是知道這船上的人都動不了,并不能構成什么威脅。
這些東西,是不是迷霧海民,唐斬不清楚。
但,看他們的舉動,這刀客卻猜到,這些東西一定是劫走那十艘戰船的禍首。
因為,只有用出這讓整船人都說不了、動不了的伎倆,才能無聲無息的劫走全副武裝的戰船。
這些似人似魅的東西,不斷從船下爬上甲板。
雖然不能轉動腦袋,唐斬看不見具體有多少這東西上了船。
但,憑耳力聽來,估摸不下三百。
以唐斬的耳力,聽出這個數目,偏差也只是個位數。
等那上船的響動,不再增加。
那似人似魅的東西中,一個頭戴牛骨,身披獸皮的家伙,拎著帶倒刺的魚叉,走到了甲板中央。
甲板中央,除了立在原地的唐斬,還有幾名水手,保持著各自的姿勢一動不動。
那頭戴牛骨,膚白如紙的家伙,像是在挑選牲口一般,打量著面前這幾個不能動的人。
走到一名水手面前,這家伙像是做了決定,猛的舉起了鋼叉。
沒有任何猶豫,那魚叉刺入了水手的胸膛。
那被刺穿了心肺的水手,身體一軟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除了倒地聲,那水手沒再發出其他響動,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殺!”
那頭戴牛骨,如同鬼魅的東西,將魚叉從水手胸膛之中拔出之后,用極其怪異的口音,說了一句。
接著,唐斬便聽到刀劍揮舞之聲,和液體噴濺的響動。
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形同鬼魅的東西,正揮舞手中的兵刃,斬殺穿刺身旁不能動彈之人。
水手、刺客、武侍、戲羅必,還有五國駐在石船上的兵將。
這些似人似魅的東西并不挑選,只順手開了殺戒。
屠殺開始了,而那頭頂牛頭的家伙,也開始尋找下一個要穿刺的目標。
他,看了一圈,終是把目光放到了唐斬是身上。
拎著還在滴血的魚叉,這看不清相貌的東西,大步走了過來,立在唐斬面前。
透過牛骨上的眼窩骨,唐斬能看到一雙深陷的眼睛。
這雙眼睛,正上下左右轉動。
他,是在仔細的觀察唐斬。
而唐斬也知道,這家伙并不是過來打招呼的。
接下來,唐斬可能會遭到和那水手一樣的待遇。
被刺穿胸膛。
果不其然,那家伙在打量完眼前的刀客之后,端平了手中的魚叉,對準了唐斬的胸口。
若是在平時,這舉著叉子的東西,早就被刀刃割開了喉嚨。
奈何,現在唐斬連抬抬手都做不到,又何談出刀!
那帶血的魚叉,鋒利無比,刺穿皮肉輕而易舉。
等端穩對準,那似人又似魅的家伙,蓄力刺出了鋼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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