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炮聲響起之前,水寨之中的迷霧海民們,依然在忙碌著,準備午夜大祭。
而潛伏在甲板層的唐斬,卻有些許的著急。
擔心,勝過了他的冷靜。
他擔心,船艙層的搜尋情況,更擔心麻煩的安危。
雖然,看不到月亮,判斷不出現在是什么時辰。
但,根據推算,離午夜也不遠了。
甲板層廣場上的祭祀器皿,供奉的犧牲,早已擺放完畢。
那口架起來的大鍋中,水已經燒罰
海匪們不知在往鍋里添加什么,廣場中央搭建起的祭壇上,身著布衣,頭戴羽毛獸骨的祭司,直立著閉目冥想。
傻子也看得出,這是大祭要開始了。
大祭開始,便是午夜。
唐斬看了幾次上方,隱藏在穹頂層下的半藏,并沒有發出任何的信號。
這明,左四叔和南宮殺神,在船艙層還沒有任何收獲。
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情況,照理這個時辰,兩人應該也將船艙層搜了一遍了。
此時若還沒找到麻煩,那午夜之時那女孩就該出現在廣場之中了。
這甲板層上的迷霧海民,沒有三萬也有兩萬。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再想搶回麻煩,那可就不容易了。
嗚
正當唐斬焦急之時,廣場之上響起鐐沉的號角聲。
接著,所有甲板層的迷霧海民,都聚上了廣場,一圈一圈的圍成了圓。
而那些被攝魂奴役的苦力們,則被攆到了外圍。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甲板層,突然安靜了下來。
數萬饒聚集,竟然沒有人發出一絲的雜音。
這時,唐斬聽到了一陣低沉連續的吟唱。
這是那祭壇上的祭司,口中發出的。
即便,沒有唐斬那超饒耳力,這般安靜的情形下,普通人也能聽到這祭司的吟唱。
那祭司口中的語言,唐斬聽不懂,似乎也不是大陸之上的土語。
在吟唱了片刻之后,那祭司晃動身姿,踏動腳步,在那祭壇之上跳起了祭舞。
祭司跳了片刻之后,廣場上的迷霧海民們,也陸續的動了起來。
他們先是各自起步,慢慢的在祭司的引領下變得整齊。
海匪起舞的步子,踏在加厚的甲板層地面上,發出整齊的聲響。
數萬人一起踏步,那踏步聲猶如雷鳴一般。
在踏步聲中,仿佛整個水寨都在顫抖。
突然,那祭壇上的祭司像被定住了一般,舞蹈動作生硬的停止。
廣場上的迷霧海民,也同時停住了動作。
轟隆聲戛然而止,甲板層上又安靜了下來。
停了片刻,那一動不動的祭司又低聲的吟唱了起來。
“喀蘇魯!”
這祭司猛然提高了嗓門,高舉雙手揚起了頭!
“喀蘇魯!”
廣場上的迷霧海民,也都舉手抬頭,高聲呼到。
接著,只聽穹頂之上,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響。
那原本封閉的穹頂,一點一點的打開。
這罩著水寨的木頂,中央竟是活動的。
甲板層正上方,一塊深藍色的空露了出來。
一輪朦朧的圓月,掛在那空正鄭
月亮和那穹頂的圓孔組合起來,就像一只碩大的眼睛。
“海水的主人,至高的神明!”
“請看著您卑微的奴仆,獻上祭品!”
那祭司對著那輪圓月,高聲的唱到。
唱完,那祭司跪了下去,虔誠的俯身拜下。
“請看著您卑微的奴仆,獻上祭品!”
廣場上的迷霧海民們,齊聲高呼。
呼畢,也都虔誠的俯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