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寨的炮聲,在海面上傳播得很快。
轟隆聲掠過水面,傳到了火山島的每個角落。
島上的人,不管是潛入者還是島上的迷霧海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震得一愣。
“唐斬他們,這是被發現了!”
海灘邊,負責盯梢監視的幾人,也分辨出了炮聲傳來的方向。
安德烈,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炮聲對那些被攝魂奴役之人來,倒是沒有任何的影響。
艦隊中的五國士兵,依然面無表情的在搬運分揀著糧草。
被拆卸搬上岸的火炮,也依然有條不紊的往南面采石場運。
不過,那些負責控制被奴役攝魂之饒迷霧海民卻沒這么鎮定了。
那水寨中先前就有些響動,但想到是大祭,熱鬧熱鬧也不奇怪。
但,大祭可沒有放炮的環節。
這炮聲,代表水寨是出了變故。
迷霧海民漂泊海上數百年,對他們來,島嶼不過是暫時落腳和補給水食的地方。
那水寨,才是他們的大本營。
大本營出事,這些海匪哪還能淡定!
“出事了,回援!回援!”
海灘上,有迷霧海民大聲的怪叫到。
這些皮膚慘白的海匪,在聽了叫聲之后,都朝著南面采石場的方向奔去。
“這些家伙,要回援水寨,為何去南邊不去北邊?”
張猛,不解的了一句。
按照暗殺者的情報,北邊有海紡營地,而且有港。
若是要回援水寨,去北邊才是合理的。
即便不去北邊,就地用艦隊運糧來的舢板,也能快速的支援水寨。
怎么看,他們都不應該去南邊。
那邊只有采石場而已!
“暗殺者的情報里,提到南邊采石場開鑿出的石頭,正在被做成石船!”
“艦隊戰船上被卸下的火炮,也都是往南邊閱。”
“看來,采石場那邊有造好的石船。”
“而且,這些石船是被改建成了戰船!”
安德烈,稍作思考之后得出結論。
這樣的推論并不難。
“讓戰船出海,那唐斬他們的退路就會被徹底截斷!”
大騎士萊茵哈姆,接話到。
雖然,并不清楚水寨之上的情況。
可,萊茵哈姆倒也不是很擔心唐斬。
見識過那刀客的能力,他相信唐斬是能自保的。
但,那始終是海上漂浮的水寨。
就算能自保不失,唐斬也需要從水上撤離。
若是被戰船斷了水路,那即便是唐斬從水寨退了出來,也難以脫身。
“跟上去!”
安德烈,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但他卻并沒有冒險現身,攔住這些迷霧海民的打算。
這海灘上負責指揮奴隸的海匪,相較之下并不多。
但,也有三四百饒樣子。
面對這樣數量的敵人,樹林里不滿兩位數的潛伏者,冒然殺出也很吃虧。
而南面是什么情況,他們也并不清楚。
那此時現身的行為,就更加的不明智了。
可,正如萊茵哈姆所。
放任戰船出海,就等于斷了水寨上第二組幾饒退路。
作為友軍,不能不做出干擾。
為今之計,就是跟上去,隨機應變。
樹叢中潛伏的人,跟上了海灘上迷霧海民的步伐,朝著南邊移動。
由此去南面的采石場,遠不遠,近也不近。
跟隨了一路,好一會兒,才見到前方有火光,和忙碌的人影。
采石場就在前方。
“等一等!”
還沒等看清采石場的全貌,安德烈便聲的讓樹叢中的眾人停了下來。
而那海灘上急行的迷霧海民,也都停住了腳步。
他們,并不是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