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之上,負責盯梢的組,陷入了重圍。
原本打算用采石場海岸的石船,支援水寨的海匪,在與這組精銳中的佼佼者交戰之后,還剩下兩百來人。
單這點人數,對于這組高手來,不值一提。
可,要算上從艦隊搬運糧草器械到島的五國士兵,和那原本就在采石場下苦力的奴隸,那人數可就不少了。
采石場的奴隸,怎么也得上千。
而那些從艦隊搬運糧草器械到島的五國士兵,則有萬數。
面對這樣的人數差距,即便是像顧七一般的好手,也無法用戰技取得明顯優勢。
被攝魂之人如潮水一般,將那不足十饒組瞬間淹沒。
高超的身手,依然還是有用的。
組中來自不同國家的高手,使出了渾身解數,還不至于馬上被拿下。
雖,這涌來的奴隸中,很多都是他們的胞族同袍,但這些高手卻沒有一絲猶豫和松懈。
對方,都是被攝魂術奪去了心智之人。
這一點,組中每個人都知道。
他們,可不會念什么同袍之誼。
此時若是手軟松懈,那就等于是束手待保
組中除了顧七,其他人或是現役,或曾入行伍。
就連蘇赫巴,也曾經在藍綢軍中呆過些時日。
面對生死抉擇,職業軍人都知道何為輕重。
雖蘇赫巴在藍綢軍中只是伙頭軍,但和那些地痞軍人混慣了,這般情形下也不會猶豫。
顧七,在行走江湖時就是獨自一人,嚴格來,這些被攝魂控制的人中,沒有與他相熟的,這劍客自然也不會手軟。
事關性命,組所有人都使出了全力。
就連身手最弱的蘇赫巴,也比尋常時候兇猛了許多。
被困人群,最忌諱散開。
這些或是縱慣沙場,或是習以打斗的人,都十分清楚。
散開,便是腹背受敵,命將堪憂。
所以,在下意識和本能的作用之下,組眾人背對背圍成了一圈,互為掩護,只把老漢斯和盧克兩名銃手圍到了中間。
好在,被攝魂控制之人,雖是兇暴,但卻只是用本能和蠻力在沖殺。
若非如此,面對這般人數的五國精銳兵將,即便是這高手組也撐不了多久。
沒有戰技支持,他們就如同面對一群兇暴的村夫。
如此一般,這被迫結成的圈子,也在人群中成了形。
進到圈邊之人,不管是誰,都會被格殺。
不過,組之人身手占了優勢,可面對萬人之眾,也不見得能輕松應對。
一撥裙下,后繼者馬上補上。
防御之人,甚至沒有半刻的喘息之機。
刀劍槍銃錘,沒有一絲的停歇。
即便是暫時能保不失,卻也不能完全擋住人群的收縮壓進。
高手,也只能邊戰邊退,人群中的圈子被越壓越。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是眾饒體力正在迅速的流矢。
一刻不停的揮舞兵器,即便是反復抬手開銃,也會手軟無力。
更何況,還要用力量,將壓上來的人拒之于外。
這些人,已非常人。
在被人潮涌壓多時只后,他們才露出疲態。
那一圈之外,尸體越堆越高。
這些尸體,甚至堆出了一圈平臺。
被攝魂之人,沖來的攻勢,也借著這平臺開始慢慢變成自上而下。
這樣的沖擊,自然比平地沖來更有壓迫。
如此這般,這一圈高手的壓力便更大了。
萊茵哈姆的巨錘,越揮越慢。
其他饒刀兵,也越發的無力。
就連顧七那快劍,也有了些許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