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勢如猛獅的五國兵將,在登上那運糧的水上平臺之后,兇猛異常。
迷霧海民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來自大陸五國的精銳,如潮水一般涌上平臺,海匪瞬間被擊潰。
接舷戰,毫無懸念。
很快,這運糧來的水上平臺便被奪下。
糧草和海紡性命都被收下了。
兇猛的攻勢,殺死了大多數的海匪。
但,卻并不是盡數殺光。
五國統帥早有命令,此戰必須得留活口。
不過,殺紅了眼的兵將,卻還是攻得太猛,最后勉強俘獲了不到百人。
大戰之后,這些俘虜被帶到了水上平臺前賭甲板上。
五國統帥以及唐斬一行,早在簇等著了。
被俘的海匪,被反綁雙手,帶到各統帥面前跪下。
而,跪在最靠前的,是那斗笠上插著羽毛的海匪頭領。
“看來,閣下就是頭領了。”
等海匪們都跪好,安德烈走到那斗笠上有羽毛的海匪頭領面前到。
他,得到了各國首領的同意,來負責審問。
跪在面前的海匪,全都戴著斗笠披著風衣,看不清面貌。
而,只有這頭領的斗笠上插著羽毛。
在看不清對方面貌的情況下,通過飾品來區分身份,是最直接的方法。
所以,安德烈料定,這頭上插著羽毛的海匪,就是頭領。
“沒錯!”
“想不到,會遇到這么多外來人。”
“要殺便殺,老子砍死的外來人,也不是一個兩個,早就夠本了。”
這海匪頭領,也不費力氣隱瞞,而且回答得十分硬氣。
“我想閣下是誤會了。”
“我不會殺你。”
“至少,在得到我想知道的消息之前,不會殺你。”
安德烈笑了笑,頗有些風度的到。
“呵呵...”
“不如,你想知道什么。”
那海匪頭領,語氣輕蔑的到。
“關于喀蘇魯海的一牽”
安德烈,依然保持著風度,語氣平和,也不像在審問。
“你覺得我會嗎?”
那海匪頭領,鼻子里哼了一聲,反問到。
“難道,閣下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安德烈笑了笑,彬彬有禮的回問到。
“恐怕你反了吧?”
“是你們沒有其他的選擇!”
那海匪頭領,語氣依然輕蔑。
“哦?”
安德烈,笑盈盈的歪了歪頭。
“呵呵,你們雖然人多,但在這迷霧之海里,也不占地利。”
“看你們的戰船,破爛至此,怕也是吃了我們的虧!”
“你們要去喀蘇魯神海,就還得進入迷霧之鄭”
“那里,可是我們的主場。”
那海匪頭子,語氣變得有些傲慢。
“那又如何?”
安德烈,依然是笑盈盈的。
“我看你們,也不是蠢人。”
“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你們應該也懂。”
“吃過我們的虧,難道會不防嗎?”
“為了能安全到達神海,你們必須得避免與我們發生沖突。”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們不知道你們的存在。”
“所以,為了隱藏蹤跡,在這里的迷霧海民都得死!”
這海匪頭領,還是十分冷靜的。
他也很清楚,在迷霧之中海匪們占絕對優勢。
眼前這些外來者,定會提防。
雖是吃了海紡虧,但這火山島駐扎的迷霧海民已經盡數殺光。
其他海匪,還不知道聯合艦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