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用的武器裝備和器具搬運出來,裝備寨中的海匪,那這殺入寨中的兩萬外來人馬,便要吃點苦頭了。
“得令!”
傳令兵接過手令,起身便往屋外走。
可走到門口,那傳令兵卻突然站住不動了。
“愣著干嘛?趕緊去啊!”
那海匪頭領,見這傳令兵不動了,便大吼了起來。
現在戰事緊急,哪容得下這傳令兵歇腳。
海匪頭領的話剛完,卻見那傳令兵自顧自的搖晃了起來,似乎是已經站不住了。
“你...”
那海匪頭領只當那傳令兵在戲耍,火氣一下就起來了。
但他話還沒罵出口,那傳令兵卻噗通一聲倒在霖上。
倒下的傳令兵咽喉被割開,已經死了。
而在傳令兵倒下的那一刻,屋里的人也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這人不是迷霧海民,因為他沒有慘白的皮膚。
這,是一個目光奕奕有神的老者。
這老者手中,握著一柄像刀又像劍的奇怪武器。
是左四叔!
這突然出現在屋外的人,是暗爪教頭左四。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
在傳令兵倒下之后,左四叔淡淡的了一句。
見到有外敵到了面前,屋內的海匪頭領,以及頭領親兵都拔出了腰間的武器,準備一戰。
就在這時,屋子的門窗,突然被撞開。
十數條人影,從撞開的門窗外飛躍進了屋內。
來者,是半藏帶領的戲羅必和暗爪刺客。
這些暗殺者,進屋之后二話不,便亮出兵器沖殺而來。
屋內的海匪,數量要比暗殺者多。
但,這些暗殺者的身手卻遠遠高于這些海匪。
一時間,屋內刀光劍影,血花四濺。
海匪頭領和他們的親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很快,屋內的局勢便明朗了。
海匪頭領和他們的親兵,一個不剩的被斬殺干凈。
左四叔和半藏,也沒有多做停留,帶領戲羅必和暗爪刺客,迅速的撤出,并消失在混亂的大寨外層之鄭
除了那屋內死于暗殺的海匪頭領和他們的親兵,這屋外地上,還躺著十幾具尸體。
這些,就是先前得了令牌,準備到前方指揮抵抗的海匪頭領副官。
大寨外層的指揮部,就這樣被暗殺者給抹殺了。
在野鬼們防御大寨內層之時,左四叔和半藏也沒有閑著。
他們趁著前方激戰,由半藏領路,尋著大寨內層后方那條路下了山。
這二人都是出色的暗殺者,獵殺敵軍頭領,本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之一。
他們也深知,這般做法,對一支軍隊的影響是致命的。
大寨內層的防御,二人幫不上太大的忙。
于是,他們趁亂下山,將先前就藏身在這島上的暗殺者集結了起來。
在炮擊之后,這些暗殺者便開始在大寨外層之中找尋海匪指揮帳。
混亂之中,花了些時間,終于是找到了。
暗殺者干凈利落的解決掉了海紡指揮系統,那沖殺入寨的兩萬人馬也勢頭兇猛。
沒有任何指揮的海匪,與散兵游勇無異。
在五國精銳的攻勢下,他們根本沒有抵抗的余地。
兩萬五國精銳,將寨中的海匪沖得七零八落。
而此時,海上的戰勢也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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