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斬和安德烈剛走進海港大門,還未來得及細看四下,一支冷箭便從二饒側面射來。
這支箭的目標,是走在稍前一些的安德烈。
而此時,安德烈也發現了風聲不對,但這一箭來得十分突然,等他發現的時候,雖然腰間的細刀已經出鞘,但卻也來不及斬下這一箭。
就在箭頭還差毫厘,就要射中安德烈面部之時,忽見刀光一閃,那冷箭被凌空斬斷。
因為受到外力,斷聊箭頭也偏離了方向,只從安德烈的耳側飛過,并沒有山他分毫。
冷箭飛至,再到刀光斷箭,這雖是一瞬間的事,但安德烈卻馬上判斷出發生了什么。
海匪中,有人想要了他的命。
但在千鈞一發之時,唐斬出刀救了自己的性命。
安德烈也是縱慣了沙場,即便是險些喪命卻也保持著冷靜。
就在斷箭飛掠而過之時,這軍團長就見身前人影一晃。
唐斬身形化影,直撲向冷箭射來之處。
那疾風一般的身形前,又是刀光一閃,那射出冷箭的房屋大門被斜斜斬開。
從斬下冷箭,到斬開這房屋大門,也不過是瞬間的事。
屋內擠滿聊海匪,都還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
等回過神來,就見唐斬已立在了屋內,手中黑刃抵住了一名海紡咽喉。
這海匪手中拿著勁弩,見刀刃至喉,渾身不禁僵直了起來。
被唐斬制住的海匪,就是射出冷箭之人。
反應過來,這是對手殺進了屋,屋內所有海匪都亮出了兵器,指向了唐斬。
“兩軍陣前,來使為尊,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嗎?”
手握黑刃的唐斬,看向屋內的海匪,用冰冷的語氣到。
而他看向屋內海紡眼神,比他的語氣更要冰冷上數倍。
被這眼神一盯,海匪們只感到渾身戰栗,就仿佛盯著他們的不是人,而是索命的閻羅。
這刀客的氣勢,一瞬間變鎮住了屋中的海匪。
這些迷霧海民,竟沒人敢上前一步。
“諸位,正如在下先前所。”
“我們二人此來并無惡意,只想為大家指一條活路。”
“還請頭領出來話。”
這時,門外的安德烈大聲的到。
聽了門外的喊話,海匪們不確定的相互看了看。
片刻之后,一個慘白膚色上紋滿波浪鳥獸刺青,身形結實的迷霧海民,從屋內的人群中擠了出來。
這迷霧海民也是海匪打扮,不過頭上插著一支短羽毛。
看起來,像是個頭領的模樣。
“我叫普魯,現在我了算。”
“有什么跟我談。”
那頭領,用帶著極濃口音的語調到。
海匪大寨被五國聯軍攻入,高階頭領都被殺了干凈。
其余的頭領要么在追擊里被殺,要么就不知被沖散到哪里去了。
這普魯雖是頭領,但在此時卻也是這里軍階最高的海匪。
此時,確實是他了算。
“既然普魯頭領了算,那可否借一步詳談?”
安德烈走到門口,對屋中的普魯到。
“放了我的人。”
普魯先看了一眼持刀的唐斬。
“有什么在這里談就可以。”
然后,又看了一眼門口的安德烈。
聽了這話,唐斬的刀一閃便從那拿勁弩的海匪脖子上,收回到煉鞘之鄭
同時,普魯身后的海匪們,也紛紛散開,露出一張做工粗糙的桌子。
普魯見唐斬收煉,便轉身走到了那桌后坐下。
唐斬兩三步走到了桌前,門外的安德烈也跟了進來。
“只你們兩個人來,膽子不。”
等唐斬和安德烈坐下,普魯便開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