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
姑且算是吧。
林貓兒和麻煩,在唐斬眼里本就是孩子。
至于帕博,他...也是個孩子。
這三個大不一的孩子,在離南宮綽不遠的海邊玩得興起。
而唐斬,則站在原地,滿臉是笑的看著。
雖,此刻的唐斬,滿眼都是那嬉鬧的孩子,但他卻也聽到有人走到了自己身邊。
“不在一旁守護,沒有問題嗎?”
唐斬沒有挪眼,只開口問到。
那走到他身邊的人,正是殺神劍南宮殺神。
在麻煩帶著林貓兒奔向海邊之時,這劍客卻從南宮綽身旁離開。
在唐斬的印象里,只要南宮綽在,這南宮殺神就沒有離開過她半步。
“一步和五十步,都是一樣的。”
“貓兒從就不喜歡我,呆在那邊會敗了她們的興致。”
那走過來的南宮殺神,笑了笑回答到。
以殺神劍的身步來,一步和五十步確實沒有太大的差別。
即便此時南宮綽有什么危險,這南宮殺神也能第一時間出手趕去。
況且,這島上沒有人會傷害南宮綽。
至少,在到達彼岸仙境和貼木罕建立聯系之前,都不會有人這么做。
而南宮殺神,似乎很清楚林貓兒對他的態度。
不過,這劍客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一名頂尖的刀客和一名頂尖的劍客,立在碧海之畔、青空之下。
一人滿眼笑意的盯著海邊嬉鬧的三人,一人盯著那目視東方的女人。
海風拂面,這一刀一劍卻一動不動,也沒有過多的言語。
良久之后,那劍客終于先動了。
南宮殺神,解下了腰間的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
“喝酒,沒有問題嗎?”
唐斬也沒轉眼多看,只問了一句。
南宮殺神,此時是在護衛家主,喝酒確實是不應該。
至少,在唐斬看來,任務之中是不能沾酒的。
“有酒,我的劍會更快。”
咽下口中的酒,南宮殺神瞇著眼。
這劍客雖是貴胄護衛,卻滿是江湖的放蕩不羈。
對他而言,生硬的規矩并不存在,酒和劍缺一不可。
而對于不喝酒的唐斬,他并不能理解酒的美妙。
“來一口?”
南宮殺神,并不知道唐斬不喝酒。
著,他將手中的酒葫蘆遞到了唐斬面前。
“喝不慣,辣。”
唐斬,并沒有伸手去接,只轉眼看了看面前的酒葫蘆。
“不喝酒,那你的人生少了很多樂趣啊!”
南宮殺神并沒有強求,收回酒葫蘆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
“我以前,可能連人都算不上,更談不上人生樂趣了。”
唐斬笑了笑,轉眼又看向了海邊嬉戲的三人。
“你知道,怎么喝酒才不辣嗎?”
南宮殺神咽下口中的酒,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
“用舌根,不用舌頭。”
唐斬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聽了這話,南宮殺神詫異的看向了唐斬。
他之所以詫異,并不是因為這個不喝酒的刀客,能張口出與酒有關的東西,而是因為,唐斬所的話,南宮殺神無比的熟悉。
被那詫異的眼神盯住,唐斬才反應過來自己了什么。
方才,南宮殺神給他酒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沒錯,在暗爪村,林狐兒也這樣給過他酒。
這樣的情形和這樣的對話,非常相似,以至于唐斬在回答南宮殺神時,只是條件反射一般的脫口而出。
“是林狐兒告訴我的。”
唐斬,回望了詫異的南宮殺神一眼,笑了笑解釋到。
聽到林狐兒的名字,南宮殺神收回了詫異的眼神,轉頭面向大海。
他沒有吃驚訝異,只有滿眼滿臉的憂傷。
那只玉狐貍和這殺神劍的故事,唐斬只知道個大概。
但,見這南宮殺神的神色,唐斬斷定那個故事并沒有因為兩饒分開而結束。
甚至,在林狐兒死后也依然在繼續。
“是啊,那是我教她的。”
南宮殺神,又猛灌了一口酒,像是在自言自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