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匪艦隊的領航石船上,旗語不斷。
而那沒有停下的海匪艦隊,也離攔路的船陣更近了。
現在,厄沙和舟鐮兩國船陣之中的水手,已經能看清海匪艦隊石船上的人了。
奇怪的是,除了那兩艘沒有掛章魚風帆的領航石船之外,海匪艦隊其他石船上一個人也沒櫻
那領航石船上的人,也都不是皮膚慘白的迷霧海民,而是五國的士兵和水手。
除此之外,船陣中的水手還發現,包括領航石船在內,海匪艦隊中的石船都不是獨立的。
所有石船,都是用鎖鏈連接在一起的。
“艦·隊·無·人·操·控。”
“幫·忙·將·艦·隊·停·下。”
有人繼續解讀著領航石船上發出的旗語。
旗語所的情況,和船陣中水手看到的情況一樣。
除了領航石船,海匪艦隊中其他石船風帆齊鼓,但是卻沒見有人操控。
風帆一旦固定,帆船就會隨風而行,并不需要太多操控。
但是,這樣的前提是風向穩定,而且必須是在沒有異常氣的情況下。
“打旗語,幫忙!”
船陣中最靠前的戰船上,有人高喊了一聲。
確認了對方領航石船上,確實是自己人,那幫忙就是必然的。
最靠前的戰船,向船陣中其他人傳遞了讓海匪艦隊停下的指令。
為了防止發生沖撞,船陣中的厄沙和舟鐮兩國戰船,紛紛轉舵,為石船艦隊讓開晾路。
讓開道路的石船并沒有離開,而是掉頭迎著海匪艦隊的方向開去。
在與海匪艦隊錯身之時,巨型戰船調整了航速和航向,與石船保持穩定距離,接著巨型戰船上投出了抓鉤。
每艘巨型戰艦上,都派出了部分水手,順著這些抓鉤滑到了海匪石船上。
上了石船,水手們卻發現,這些海匪石船上并不是沒有人。
所有的石船上,都橫七豎澳躺滿了皮膚慘白的人。
是迷霧海民。
不過,這些迷霧海民都已經死了。
而且,這些迷霧海民的尸體都已經開始發干或腐化。
這明,這些海匪都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上了石船的水手,強忍著尸體散發的惡臭,將風帆全部降下。
降下風帆的石船,開始慢慢的減速。
但,整個海匪艦隊,都被鐵鏈連在了一起,其他石船沒有減速的話,一樣會牽引著減速聊石船繼續向前。
這海匪艦隊,有接近四百艘石船,僅僅靠厄沙和舟鐮兩國船隊中,原本就不多的水手,是很難全部將其停下的。
所以,兩國船陣又用旗語告知了側面赤州、梅林間和帝山三國的戰船。
三國戰船也靠近了海匪艦隊,并開始分派水手上石船。
花了不少時間,終于在五國水手的協同之下,海匪船隊沒有直沖撞向海島,而是慢慢的朝東岸的海港靠去。
沒等海匪艦隊全數入港,老漢斯便從最先靠岸的領航石船上下來了。
而聯軍統帥們,也早就在船港之中候著了。
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激烈的水戰,可最后連一顆炮彈也沒有發射,一刀一槍也沒有動過。
雖聯軍統帥看到了海上發生之事,卻也不明其中緣由,就等有人來解釋。
“漢斯老爹!”
見老漢斯從石船下來,唐斬第一個迎了上去。
原本這刀客以為老漢斯兇多吉少,但見到他還活生生的,唐斬也難抑欣喜。
“此去可有兇險?”
唐斬,接著有問了一句。
“順風順水,也沒有什么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