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紡審問,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聯軍統帥們,正對此大為惱火。
死在喀蘇魯海的二十萬海匪,是在海島東南方向遇襲的。
按照南宮綽描述的航線,結合數月來攻打海匪據點的路線。
可以大致推斷出,要以這個海島為點,出發去彼岸仙境,正是要朝東南方向走。
也就是,聯軍要橫穿喀蘇魯海登陸彼岸仙境,就得路過海匪遇襲的海域。
這就意味著,聯軍也有可能遇到那殺光二十萬海紡未知威脅。
當然,聯軍也能通過繞行,來避開海匪遇襲海域。
憑借現在的糧草儲備,雖然不能沿著南宮綽所指出的航線,做長距離繞行,但在喀蘇魯海中適當的改道卻也是可以的。
不過,即便是繞開海匪遇襲的海域,卻也不能完全避免那種威脅。
因為他們不知道襲擊海匪艦隊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這種東西的活動范圍是多大。
若是那東西遍布整個喀蘇魯海,那想要繞行也是不行的。
“連那些迷霧海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真是有些麻煩啊!”
帝山統帥巴霍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皺眉到。
“事到如今,我們只有穿越喀蘇魯海這一條路。”
“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對了,有沒有問那些海匪,還有沒有別的航線?”
厄沙統帥切爾諾,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轉頭問自己麾下軍團長安德烈。
既然東南面那條路,有潛在的威脅,那不如換一條。
切爾諾,是這么想的。
“這個,屬下問過了。”
“但是,現在島上的海匪都不是高階將領。”
“即便是那個普魯,原本也只是個頭領而已。”
“以他們的官階,無法知道太多關于喀蘇魯海的信息。”
安德烈,恭敬的回答了自己的統帥。
“早知道,就留兩個活口。”
聽了這話,左四叔用極低的聲音嘆了一句。
在支援攻入海匪大寨的聯軍之時,左四叔和半藏,帶著潛伏在島上的暗殺者,抹殺了大寨外層的海匪首領指揮帳。
這些被抹殺的海匪首領,雖不是最高層指揮,但卻也算得上高階將領。
或許,他們知道更多關于喀蘇魯海的信息。
不過,當時戰況緊急,大寨外層又一片混亂,左四叔倒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暗爪教頭,得極為聲,在場的人幾乎都沒聽到。
不過,耳力超越常饒唐斬卻是聽到了。
左四叔,出了這刀客的心聲。
唐斬是跟隨唐刃的野鬼部隊,一起攻入的山頂內層大寨的。
并且,也是他和唐娶左四叔三人殺入的海匪指揮大帳。
那指揮大帳里,都是海紡指揮層將領,若是能留下一兩個活口,或許能知道更多關于喀蘇魯海的事。
雖然,不見得能有襲擊海匪艦隊那未知威脅的信息,卻也能多問幾條通往彼岸仙境的航線。
“如果實在沒有那未知威脅的信息,我們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舟鐮統帥強尼,開口到。
遠征彼岸仙境,所有人都知道不會這么簡單。
即便是明知喀蘇魯海中存在著未知的威脅,也不能讓這些統帥放棄。
在進入迷霧之海前,這濃霧籠罩的神秘海域,又何嘗不是充滿了未知的威脅?
“我建議,繞過海匪艦隊被襲擊的地點,折道去彼岸仙境。”
“既然已經派遣出了開路艦隊,那這些海匪肯定也是做了準備的。”
“前期的探查,必定不少。”
“否則,他們也不會知道石船不會被海龍襲擊。”
“在開路艦隊出發前,這些迷霧海民必定是收集了一些有關喀蘇魯海的信息。”
“而不派偵查艦船深入禁忌之海,是無法獲取這些信息的。”
“只有深入這片海的艦船回來,才能讓迷霧海民確認可以派大規模艦隊開路。”
“換句話,海匪是曾經派出艦船進入喀蘇魯海,并且這些艦船安全回來了。”
“既然有艦船能去能回,明那未知威脅的襲擊,并不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