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詛咒的先民,會攻擊海妖之外的所有活人。”
“而它們的攻擊方式,就是一口咬斷喉嚨。”
普魯,繼續向眾人描述著海妖。
“沒錯,石船中那些尸體上的致命傷,也大多是集中在咽喉。”
聽到這里,赤州軍醫韓化接話到。
“照你這么,海妖原本也是迷霧族先民。”
“那這些海妖,果真是懂得攝魂術?”
“要是這樣,那為何我沒在尸體上發現攝魂藥的痕跡?”
梅林間女千人長艾莎,也開口問到。
若是確定那些所謂的海妖,真的使用了攝魂術。
那石船艦隊中這二十萬海匪精銳,要是中術在先,便可以解釋他們為何在被殺之時沒有任何抵抗了。
不過艾莎更關心的,是既然用了攝魂術,為何又找不到攝魂藥的痕跡。
攝魂術離不開攝魂藥。
而,施放攝魂術最關鍵,也是最難的環節就是攝魂藥的散布。
要確保對手不會察覺,又要保證確實落藥成功,這的的確確很費心思。
石船艦隊中的海匪沒有一絲的反抗,明那些海妖落藥的手法足以稱得上神不知鬼不覺。
但只要是落了藥,多少都會留下些痕跡。
以艾莎對攝魂術的了解,細查海匪尸身之后,卻絲毫沒有發現攝魂藥的蛛絲馬跡。
這著實讓艾莎無法釋懷。
“變成海妖之后,那些先民便心智全失,淪為只知殺戮的野獸。”
“即便那些被詛咒的先民還是人時,懂得攝魂之術的運用,變成了野獸,恐怕也記不起來了。”
普魯,笑了笑之后到。
“那為何,二十萬迷霧族精銳,會被海妖輕易殺光?”
“而且,還毫無反抗?”
聽了這話,衛然風不解的問到。
既然是海匪精銳,而且有二十萬之多,石船艦隊之中軍械又十分充足,若對手真的只是野獸,那還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
更何況,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二十萬海匪根本就沒有做任何反抗,甚至死前還面帶愉悅。
“攝魂術,白了就是催眠之術。”
“無非就是用藥物加上特定的暗示,誘導人進入某種無意識的狀態。”
“海妖不會用攝魂術,但它們卻會妖法!”
普魯,接過話到。
“妖法?”
衛然風,不解的問。
“沒錯,是妖法。”
“這種妖法,能讓人覺得愉悅,并且沉浸其中,即便是身首異處也渾然不覺。”
普魯,解釋到。
“這和攝魂術有什么區別?”
普魯所的效果,攝魂術也能做到,艾莎不懂其中的區別。
“當然有區別。”
“攝魂術需要布藥,需要發出暗示,之后才能生效。”
“但這種妖術,卻不需要這么麻煩。”
“據,海妖能發出一種美妙的聲音。”
“具體是什么樣的聲音,沒人知道。”
“聽到這種聲音之后,便會中妖法,沉浸在喜悅之中無法自拔。”
“而且即便是中了攝魂術,在臨死之時也會因為痛楚而清醒。”
“可中了這種妖法,即便是粉身碎骨也無法醒來。”
“讓人在喜悅中死去,這可能也是海神最后的仁慈吧!”
提到海神,普魯的神情之中又露出了虔誠。
“世間真的有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