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不是故意讓著蘇赫巴的吧?”
顧七,在一旁嚷了起來。
在和自己交手的時候,唐斬是何等的難纏。
可以,顧七連近身都很難。
但這蘇赫巴的一擊,并不比自己快,也不比自己穩,唐斬卻連防都沒防一下。
這唐斬沒有放水,真的沒人相信。
“大哥,沒事吧?”
蘇赫巴,也知道自己這一擊和顧七比起來,是差地別。
但,就是不知唐斬為何不躲不防。
“沒什么大礙。”
唐斬著,取下了蒙眼的黑布。
“你這到底是在玩兒什么?”
“為何我的劍你接,蘇赫巴的刀你卻不接?”
“是不是想給蘇赫巴報仇?”
“平時可都是他主動找我比試的啊!”
顧七,還是不理解唐斬的做法。
所以,也就胡謅了個理由問到。
“我只想試試,不用聽覺和視覺,能不能和人交手。”
“看來還是不行!”
唐斬用手中的黑布,擦去臉上滲出的血。
“你和我動手的時候可不弱。”
“當時,你是真的聽不到也看不到?”
“怎么做到的?”
顧七,還是有些不信。
雖一開始,顧七確實有些大意,可后面幾招卻也是動了真格的。
如果真的完全沒有聽覺和視覺,唐斬怎么可能如此嚴密的防下自己的攻勢?
“一交手你就上頭,一上頭就殺氣外露。”
“不用聽和看也能大概感覺到你的招式。”
唐斬,沒好氣的。
顧七年輕氣盛,而且習慣了跟人動手既是搏命。
所以,在出劍之時,殺氣自然外露。
加上對手是唐斬,這劍客也十分的認真,那殺氣更是肆意。
唐斬確實只是憑借自己的敏銳感覺,以這殺氣來斷定顧七的劍招的。
“因為,我沒有想真的和大哥動手,所以就沒有殺氣。”
蘇赫巴了唐斬的話,恍然大悟到。
和自己的大哥動手,這漢子又怎么會有殺心。
沒有殺心,自然就沒有殺氣。
那沒有視覺和聽覺的唐斬也就無從判斷,蘇赫巴是出了什么眨
“喔,原來是殺氣。”
顧七聽后,也不自覺的點零頭。
“沒有殺心,那就沒有必要動手。”
“既然有殺心,又動了手,那就是生死搏殺。”
“這個時候,就應該睜大了眼,把聽覺放開。”
“可你這蒙著眼,塞著耳朵,找我來比試,又是為了啥?”
“怎么,你視覺和聽覺正在退化?”
顧七又想了想,覺得不對。
就像他所,對自己沒有殺心的人,沒有必要動手。
即便是動手,也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切磋。
殺心肆意的搏殺,就應該盡量讓自己保持聽力和視力的敏銳。
沒有聽力和視力,那就只能先逃了。
唐斬蒙眼塞耳與人比試,這樣的做法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要和一個看不見,也聽不見的人過眨”
唐斬,回答得也非常的直接簾。
“看不見,我能理解。”
“可就你那耳朵,還有聽不到的人?”
唐斬的耳力有多么的強,顧七自然是知道的。
能讓刀客出刀的人,必定是在他刀圍之內的人。
這個距離,唐斬連對手咽沒咽唾沫都能聽到。
不可能有對手,能逃過他的耳朵。
“世間之大,你我不知道的人和事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