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唐斬,自信的說到。
聽了這話,老漢斯才發現,在這基本無法站立的甲板之上,所有人都得借助船體才能穩住身形。
可,他面前的刀客,卻只是靠雙腳站著,根本沒有抓靠。
只是,唐斬的身形在隨著船體的搖晃顛簸,而不停的左搖右晃。
這刀客雖然也不是長期在海上漂泊的水手,但他卻有超人的身步。
以唐斬的身步,要瞬間調整重心,在不穩的立面上站穩,也并不是難事。
看到這里,老漢斯算是明白唐斬為何這么自信了。
“聽著!”
“現在的風浪太大了,我們必須得調整船體。”
“既要順風,又不能將船體側面正對浪頭,否則很容易被打翻。”
老漢斯大聲的對唐斬說到。
“發一段旗語,讓艦隊里其他戰船,都跟著我們做調整!”
老漢斯也不多說,直奔主題。
聽完老漢斯的話,那手抱桅桿的水手把腰間的兩面小旗遞給了唐斬。
“明白了!”
唐斬點了點頭,回答到。
接過小旗,這刀客身步變換,在那晃動劇烈的甲板上身形如風。
那穩而疾的身影,似乎根本不受風浪的影響。
登上船樓頂上,唐斬雙腳立穩,身形又開始隨著船身來回搖晃。
于此同時,他張開雙手,揮舞起了小旗。
在艦船上呆了幾個月,見過無數次旗語,就算看也看會了,更何況唐斬還參與了這套旗語的制定。
他準確的將老漢斯的話,通過旗語傳遞了出去。
此時風大浪大,在高處的唐斬只看到在巨大波濤中起伏搖擺的石船,卻并沒見到有任何的回應。
能像唐斬這樣,在風浪之中也可以立穩的人,確實不多。
“希望他們都看見了。”
抬頭見唐斬打完旗語,老漢斯低聲自言了一句。
這老者也清楚,這樣的情況下,每艘石船上的人都無暇顧及其他。
唐斬的旗語被人看到的幾率不大,而且即便是有人看見了,也沒辦法將這信息傳遞到每艘石船上。
沒有看到旗語,又沒有做出正確操作的石船,將很可能會被這巨浪打翻。
不過,老漢斯這么做也是盡人事。
他希望艦隊石船都見到了旗語,更希望石船上的人能做出正確的操作了判斷。
“偏左轉舵,把船尾對準大浪。”
“順風揚起副帆。”
老漢斯,對船上的水手下令到。
在劇烈的搖晃之中,水手們一邊穩住身形,一邊照著老漢斯的話在做。
越來越猛烈的巨浪之中,指揮石船調轉了船頭,將船身垂直于打來的浪頭。
同時,副帆揚起。
在大浪和猛風的推送下,領航石船開始飛快的向前行駛。
船樓上的唐斬,為了能盡可能的將老漢斯的話傳遞到艦隊,立在原地又打了幾遍旗語。
艦隊中的其他石船,并沒有回應。
但在指揮艦轉向楊帆之后,緊鄰的幾艘石船,也做出了同樣的操作。
“收到了!”
唐斬,心中暗呼。
可,并不是所有的石船都收到了信息。
再遠一些的石船,并沒有馬上做出調整。
而唐斬也看到,一個海嘯一般的大浪卷過,幾艘側對浪頭的石船翻覆海中,被巨浪淹沒了身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