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為何,會有如此美妙的歌聲?
士兵心中本是在不停的問自己,但那歌聲越來越清晰,那悅耳的舒適,慢慢的讓這些問題模糊了。
到底誰在哼唱,并不重要。
這讓人飄飄然的天籟,真是讓人上癮。
漸漸的,這士兵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這莫名飄來的聲之中,對周遭事物全然不顧。
而這兩個士兵,并不是最先聽到這歌聲的人。
這艘艦隊邊緣的石船上,配有一名耳力超常的野鬼。
這野鬼遠比兩名士兵,要早聽到那漆黑之中的歌聲。
聽到那原本應該沒有人的地方,傳來天籟一般的歌聲,這野鬼馬上警覺了起來。
可是,這樣的警覺并沒持續多久,他便被那歌聲的美妙俘獲。
那讓人心情愉悅的調子,就好像溫熱的陽光,可以融化冷硬的冰塊。
野鬼的警覺,就這樣被融化了。
縈繞耳邊的歌聲,讓這野鬼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自己有何職責。
他貪婪的將自己的耳力,放大到了極限,想盡可能的多接受些那美妙的聲音。
而當他完全放開聽力之時,卻赫然發現,周遭亮了起來。
原本籠罩天海的黑暗,瞬間退去。
明媚的陽光灑下,海風輕柔,海水輕拍石船。
就在石船不遠處,一艘獨舟隨著海面溫柔的起伏著。
獨舟之上,一個曼妙的身影亭亭而立.......
事實上,此時艦隊周圍的海面依然是漆黑一片。
但,隨著那歌聲的傳播,艦隊中越來越多的兵將,看到了別樣的景致。
而且,每個人看到的景與物,都不一樣......
......
指揮石船之上,唐斬的住所之中,有兩人盤腿相對。
這兩人,便是唐斬和顧七。
此時,這二人都緊閉雙眼,耳朵上戴著可以完全封閉聽覺的耳罩。
他們,這是在做觸感訓練。
雖說,這石船之上,并沒有能給這兩人對練的空間。
但,這樣的靜坐訓練,卻還是可以隨時做的。
顧七除了一身劍技,身無長物。
就算是修船搭手,也顯得有些笨拙。
所以,船上的兵將們,還是勸他做些別的。
這劍客實在是沒事可做,所以就硬拉著唐斬來做觸感訓練。
靜坐的二人,都已經進入到了意識集中的狀態。
通過皮膚與空氣的接觸,他們的意識之中,也慢慢的形成了整個屋子里的陳設結構畫面。
原本,二人都只是靜坐不動。
突然,顧七右手一揚,一方酒杯大小的木塊脫手而出。
這木塊擲得又快又準,照著唐斬的面門便砸了過去。
可就在木塊飛近之時,卻見唐斬左手一伸,食指和中指穩穩的夾住了襲來的木塊。
因為不能施展身手,所以二人用擲木塊的方式,來替代了直接的動手。
這樣做,既能訓練在意識畫面中捕捉相對微弱的氣流動向,也不需要太大的空間。
夾住木塊的唐斬,沒有做太多停頓。
只見他手臂一震,那木塊脫手,飛射向顧七。
就在木塊快要擊中顧七只是,這劍客手臂一揚,打中了飛射而來的木塊。
木塊被顧七這一打,軌跡偏移,飛撞到了緊閉的房間門上,反彈之后滾落到地上。
就在木塊落地之時,那緊閉的房間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門外,立著一個人。
哦不,應該是說,立著一個像人一樣的東西......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