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停穩,梁心就下了車,他仰頭望了望“夜舞巴黎”的鉆石招牌,抬手將脖領處的領帶拽了拽,故意拉歪拽松,使得領口斜斜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菠∽蘿∽小+說車中武清安靜的坐著,目光一直在觀察梁心的細微表情。車上的他雖故意與她拉開距離,但是武清還是能看出,除了故意敷衍她的那幾句,梁心的氣場一直都很端正嚴肅。而此時這松領帶的動作,則更像是要為即將的變臉而做準備。果然,梁心一轉身,臉上表情已經恢復了初見時的輕佻與不羈。他走到車前,一把拉開車門,低下視線,望著武清笑容邪魅,“honey!準備迎接全新的冒險旅程了么?”說著,他朝她伸出手,極為紳士的請她下車。武清眉眼微彎,盈盈一笑,“如果我說沒有準備好,你會送我回去嗎?”梁心薄唇微動,打了一個輕快的哨音,“我的honey時刻都是最完美的,沒有準備就是最好的準備。”武清面色微哂,卻還是大方的伸出手握住梁心的,另一手提著裙裾姿態優雅的下了車。梁心將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執著武清的手,躬身行了一個吻手禮,對于武清來說,這點程度的禮儀是算不了什么。可是有了昨晚偷聽的經歷,再加上通過手銬立柱上的痕跡做的腦補畫面,武清就覺得被梁心的嘴唇碰觸,是一件很反胃的事情。“梁少過獎。”武清笑著,就想趁機把手抽回,身后忽然一道寒光射來,立時叫她脊背一僵。對犯罪氣息最為敏感的她當即察覺,后面有人正盯著她,且殺意騰騰。正好借著這個當口擺脫梁心的親密行為,武清直接抽回了手,轉身就向后面望去。不想就在夜舞巴黎門口的另一側,頎停著一輛氣勢森然黑色越野車,光是輪胎就比梁心的車前鼻還高,銀色的輪轂回閃了刺目的光,車身更是高大,帶著一種迫人的森然氣勢。車旁則立著一個男人,高挑頎長,身姿挺拔。一襲深藍色的軍裝簇新筆挺,腳下是一雙擦得锃亮的皮質中靴。光是看看就能想象出他的步伐是何等的鏗然有力。一條做工精良的皮帶緊緊束在腰上,扎緊軍裝,顯出他硬挺的腰身,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軍裝里穿了一件纖白不染的白襯衫,扣子工整扣到最上面一顆。暗紅色的領帶打的一絲不茍。再上面則是一頂帶著金屬徽章的硬挺軍帽。帽子下是一頭標志性的順直長發,扎成一個極為利落的馬尾,隨意甩在后面。唯一與上次不同的是,戴郁白這次帶了一副墨鏡,架在他高挑的鼻梁上,微暗的夜色中,反射著上面鉆石招牌紛亂的燈光。雙手帶著白色的軍用手套,越發顯出一種慘絕人寰的冷酷暴帥。武清瞳仁微縮,縱使閱男無數,乍看之下還是被戴郁白這副十足禁欲系,又凜然偉岸,英氣勃發的外貌給震懾住了。她在心里狠狠爆了一句粗口,靠!要不要這么帥,這么雕?不過典獄長畢竟是典獄長,再被男色迷了眼,也沒有忽略墨鏡之后那道朝她射來的冰冷視線。那是一種充滿敵意的探究。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