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泓立刻掙扎著動了動身子,換來的卻是一波更兇猛的痛擊!他的額頭被人狠狠踹了一腳,被綁成粽子一樣的身子瞬間失衡,身子一仰就往后面栽去!由于口眼耳都被人封的嚴嚴實實,所以身體感官異常明顯,那一下突來的襲擊也就特別的疼。﹢菠u蘿u小﹢說石泓登時就眼淚鼻涕一起被嚇了出來,蜷縮在地,再也不敢動彈。雖然綁匪們只塞了他的嘴,沒有封住他的鼻子,但是一時奔涌出來的鼻涕口水還是嗆得夠嗆。他憋得脖子都粗了幾圈,自己都能感受到脖頸上的青筋血管痛苦的掙扎暴出。就在他以為自己幾乎要被憋死了的時候,腦袋突然一陣受力。他清楚的感覺到有人穿著堅硬的皮靴,踏著他的腦袋,死命的望冰涼的草地里踩。石泓瞬間驚恐,難道他們現在就要殺了他?!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早就被各種酒水脹滿膀胱瞬間崩潰,緊接著他的褲子就濕熱一片。他竟然被嚇尿了。但是此時的他根本注意不到這些細節,他已經被巨大的驚懼攫住了所有的心力。他不想死,他不想死啊!隨著那邊緣鋒利的堅硬鞋底加大力度,他的嘴巴突然一酸,黏掛他口述的布條就被人突然取走。“呃···啊——”新鮮的空氣立時順著他的嘴巴灌進他亟待氧氣的大腦。他怔了一下,緊接著發了狂似的要扯開嗓門呼叫,不想才發出一個音,一個帶著冰冷的鐵管就兇狠的捅進他的嘴里。“閉嘴!”一個男聲冰冷的警告。那個鐵管帶著明顯的槍油味,叫他差點沒干嘔出來。但是他到底沒敢干嘔,就連舌頭也僵硬的捋直,不敢妄動一下。因為他知道,塞進他嘴巴里的根本就是一柄能叫瞬間腦漿迸裂的手槍!“說,梁心這幾天都會去哪?!”男人的聲音再度兇惡的響起,粗糲低沉,冷酷至極,叫人聽了就會驚起一身的栗皮。“呃···咳···”石泓想要求饒想要說話,那槍管卻越來越用力,戳的他胃里酸水一股一股往上涌。那男人似乎被他的沒有反應給激怒了,踩著他腦袋的腳又狠狠碾了兩下。“你他娘的到底說不說?!不說老子這會就崩了你!”男人已經有些氣急敗壞。石泓是真的想說點什么,什么都好,可是那個綁匪似乎忘記了他的嘴里還堵著一個槍管,折磨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哎呀,行了行了,你堵著他的嘴,他還怎么說?”這個聲音不同與之前,更尖細,聽聲音似乎是個小個子男人。石泓嘴里的槍管跟著一滯,似乎塞著他腦袋的那人剛注意到這個問題。片刻之后,那該死的槍管終于被抽了出去。石泓胃里的酸水立刻奔涌而出,哇哇的吐了一地。還沒等他吐完,他的肚子就又遭受了重重一擊,“說!梁心這兩天都會去哪?!”雖然眼睛被死死的封住了,但是石泓還是看到了大片的金星兒雪花,就像漫天閃亮的星斗在眼前乍現。親娘姥姥呀!長這么大,他何曾受過這般待遇,如果可能,他真的很想轉回娘胎,再也不來這世上遭罪。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