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泓繼續說著:“三天里,一次花樣比一次多,女人也越來越受罪,可是還偏生的信他那鬼話。∝菠√蘿√小∝說他娘的,石大少我當時聽了新鮮,就叫那些女人學給我聽,結果您猜怎么著?竟然就是明天給糖吃這種哄小孩的玩意。可是話說得再好聽,上床三次后,梁心就會一腳把她們全踢開,冷酷絕情,就像扔塊破抹布。起初我還不知道那么多內幕,只是瞧著梁心畢竟是身份一流的公子哥,那些女人又哭哭啼啼的四處找著跟她相連的方式。找到我這里,我自然要嘗嘗梁大少的女人們是個什么滋味。”說到這里,石泓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尿濕褲子,眼睛手腳都還被束縛住的悲慘境遇,干啞著嗓子,淫邪氣十足的笑出了聲。武清不覺皺眉。如果可能,她很想現在再給他來幾腳。不過想問的事情還沒問完。她尖細的男音冷冷嗤笑了一聲,“對于自己的女人,梁大少就那么不在乎嗎?”石泓絲毫沒有聽出武清話里的諷刺,厚臉皮訕笑道:“梁大帥在國內的勢力畢竟是一頂一的,要是觸了梁大少的霉頭,我們哥們幾個也吃不消。探探他老人家的口風那是必須的!就在第一個被他扔開的女人找上我們的時候,我就拐彎試梁心的反應。他根本半點不在意。有一次有一個女人觸了他的霉頭,三次之后,還被他轉手丟給我們教訓呢。不過回到國內,他就好像變了個人,我們幾個幫他物色了兩個極品妞,他都沒看上,反倒是假模假式的追了一個沒開過苞的小戲子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回了國內,有他老子梁大帥在,他就收膽兒認慫了。”一聽到三次,武清瞬間想到了清晨要出梁公館被看守們攔下來的場景。“三天,只請姬小姐忍耐三天。三天之后,梁少自然會松了口風,屆時您想去哪里,想買什么都可以。”小士兵面無表情卻不無恭敬的對她說道。原來,梁心一早就給看守們下了三天的指令。并不是三天后就會給她更多自由,而是要再把她徹底玩膩后,當成另一塊抹布狠狠扔掉。武清瞳仁微縮。她知道,梁心對姬舞晴與對國外那些女人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事情,梁心對于觸他眉頭的女人出手異常兇狠。而毫無疑問,武清已經大大的觸了他的霉頭,不僅被戴郁白當眾告白,更招惹了一個異常麻煩的人物——溫克林。一想到梁心與溫克林暗中的交易,武清就不覺打了寒顫。沒良心的梁大少不會在三天新鮮期過了之后,就把她扔給比他還要變態十倍的溫克林懲罰吧?只要回想一下夜舞巴黎領班沈薇被溫家那群餓狼群強的畫面,武清就知道自己落入溫克林手中的下場。不!她的下場應該會比沈薇還要凄慘。沈薇只不過用槍指了一下他,就被如此報復,她可是直接踹殘他一名心腹,又間接害死他另一名心腹。溫克林絕對會把滿清十大酷刑都在她身上用上一遍。在這個溫熱潮濕的仲夏之夜,武清后背竟然冰寒一片。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