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不覺微詫,車里明明沒有開燈,四圍又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一片。ξ菠★蘿★小ξ說可是她卻分明清晰的看到了戴郁白瞳孔的顏色。他的眼真如黑曜石一般,墨一般濃的化不開,瞳仁外散的紋理卻又如滑順的絲綢一般,若有若無的閃著滑亮的光。武清只覺得自己的視線一觸到那深沉而華麗的黑眸,就像是受了磁力吸引的鐵器,身不由己的被吸了進去。武清下意識狠狠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神思才算晚節得報的中途救了下來。不知為何,她竟然莫名有些心虛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偏頭望向窗外。“我的身份實在乏善可陳,沒有什么新意,”武清聳了聳肩,“若是不信,郁白少帥大可以派人去查,怎么查都沒問題。”戴郁白眉梢微動,“難道真的要經歷一場大雨沖刷,武清小姐才能洗掉這一身防備?”他的聲音很輕,凝視著她的目光也很柔。武清卻瞥到前方小路忽然出現了一個一轉彎,而他們的正前方,就有一顆粗壯無比的大樹在等著她。武清大驚張嘴,緊急提醒的話語還沒出口,戴郁白像是長了天眼一般,隨手一個打輪,車子瞬間轉彎,穩穩的甩了一個漂移的弧線,順利過彎,甚至一下顛簸都沒有。武清瞳孔微張,她真的是驚訝于戴郁白的車技,不過現在并不是插科打諢崇拜車技的時候。武清緩了口氣,收回視線,唇角微動的緩緩吐出幾個字,“有些時候,假話會比真話更有說服力,于是真話便成了假話。”她頓了一下,又說,“而真到不能再真的就是武清現在的身份,即便是龍卷風大海嘯來了,也沖不走所謂的偽裝。因為偽裝什么的,并不存在。”戴郁白眸色微微一滯,望著武清那張明艷動人的俏臉,他怔了一下,隨既轉頭彎眉淺笑。“既然如此,郁白可以再坦誠一些。”“不用不用,”武清用余光掃視著戴郁白的一舉一動,雙手不覺緊緊攥住提包手帯,“武清真的受不起,您有什么秘密,留著自己個兒獨享也挺好。”她的預感告訴她,對郁白郁白的秘密一定要敬而遠之。戴郁白完全忽略了她的桀驁不馴,轉過頭開始認真看路。沉寂了一會后,他忽然開口說,“在坦白之前,郁白可以先問武清小姐一個問題嗎?”武清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表面上還是勉強維持住了冰山美人的冷艷矜持,“郁白少帥這個買賣真是霸氣,從人家身上要探聽消息,還要先問人家一個問題。不愧是梁家軍涉足商業的頭把交椅。”“郁白如何做,才能叫武清小姐少些針對的敵意?”戴郁白徒手碾滅了香煙,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的路。“這個問題說過了,我不會再回答。”武清也板起臉。“好吧,”戴郁白哀哀的嘆了一口氣,“為表誠意,這一次郁白先說。”武清心底那種莫名的預感越發強烈。她靜靜的聽著,聽著戴郁白究竟想要說什么。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