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忽然發現,梁心與戴郁白真不愧是梁國仕的兒子和干兒子,做事風格很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既有層次又章法。菠⌒蘿⌒裝紈绔打砸搶是梁心設計的第一步,而購買整棟大樓則是第二步。步步深入,層層遞進。看來這個金門信息社內的資料對于梁家人來說應該會非常重要,不惜花費如此人力物力也要拿到手。梁心這話一出,一直被黃亞橋護在身后的編輯助手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瞪著眼睛的就要往前撲!“這是哪家的合同?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們的租金早就交了,那條王法也搶不了我們的東西!”“你們就是強盜!”叫罵聲此起彼伏,黃亞橋的臉色越來越嚴峻,梁心卻是越看越得意。因為他的招術還沒有用完。就聽那大眼賊兒又咳了幾身,揮動著雙手示意大家安靜。“等等!大家不用激動,我們梁少是最講道理的!我們絕對不是平白無故的來找事的,之前細節,我們早就接洽過金門信息社的實際出資人李儒李先生!”“呸!你們騙誰哪!李先生怎么可能跟你們這幫子流氓有話說?!”黃亞橋身后一個編輯憋足了一大口唾液直直的就向大眼賊兒噴去!黃亞橋立時揮手制止了手下人過激的行為。事實上,武清早就注意到。黃亞橋在聽到李儒的名字時,眉頭倏然一皺。顯然李儒這個人份量對于黃亞橋來說非常重要。武清眸色沉了又沉,梁心這里竟然還設置了里應外合的第三步。他的心思縝密得真是令她有些膽寒。看來要想真正離開梁心而不留后患,她還不能直接就跑掉,恐怕還要將計劃做的再細一些。就在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從后面傳來。“亞橋,梁大少,誤會都是誤會!”眾人紛紛轉頭,只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滿頭白發,頭戴著一定黑色紳士帽,杵著拐杖老人忽然從信息社的大門走出。老人雖然年齡很大,總有七八十歲的樣子,但是面色紅潤,起色非常好。只見他穩步走下臺階,來到梁心與黃亞橋中間,兩邊調停著說道,“昨天晚上,梁大少確實給我來過電話,只是因為時間太晚了,我還沒得空好好思量一下,一邊回消息晚了,一邊還沒拿定主意跟亞橋你說,所以才造成了今天這場誤會。”武清不覺挑了挑眉。梁心這一招叫做瓦解敵人,各個擊破,如今看來黃亞橋的情勢很不樂觀了。不知這位身兼前朝最后一屆進士,與手里劍出神入化江湖大俠的雙重身份的奇人,能不能破解梁心這一場連環局。黃亞橋微微側身,朝著李儒抬手擼了擼衣袖,冷冷一笑,“李兄,亞橋竟不知你與梁家軍還有這般聯系。”面對黃亞橋的挖苦,李儒卻是面不改色,他抬手攥住黃亞橋的衣袖,笑吟吟的說道:“亞橋,你我是多年的忘年交,你還信不過我嗎?”黃亞橋目光一怔,李儒卻沒有多說,轉而望向梁心,微微頷首示意,“大少,昨天您的提議,李某人想了想,終是覺得很有道理。一切條件就依您說的辦。今天既然都來了,正好進屋咱們三方好好談一談,順便交接一下這樓中的文件資料。”對于李儒的表現梁心很是滿意,“好,李老先生如此深明大義,事情就好辦了。”說著他直起了身子,環視著自己一眾手下,似笑非笑的說道。“這些都是我的兄弟,自己人,我進樓,他們自然也是要一起跟去的。”“沒問題!”李儒脫帽致敬。梁家手下看著這番進展,一個個的都面露得色。只有武清心存疑慮的又看了一眼黃亞橋。她總有一種感覺,黃亞橋的內心并不像他外表那般溫和無害。只從他那用暗器毫不猶豫的動作就能看出,他是一個行事果斷的倔強之人。按理說不該如此輕易妥協。不過疑慮歸疑慮,武清也只能跟著大部隊一起走進金門通訊社的大門。因為梁心重新又走到了她的身邊,眼放桃花的挽了她的手,聯袂邁上臺階。武清只得收了心中不快,暫時又回到了美艷花瓶姬舞晴的角色上。她不覺在心里哀嘆了一聲,她的穿越生活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走進信息社大門時,大眼賊特別做了吩咐,先叫一眾兄弟們走在前面,他和幾個士兵護衛著梁心與武清走到最后面。剛剛邁過門檻,就有小記者上前關上了大門。武清的心也隨著那一聲關門的動靜輕輕顫了一下。她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抬眼向前望去,卻見進了門的李儒站在大廳中央,忽然摘下了帽子,輕笑一聲,對著身旁黃亞橋說道:“黃老弟啊,你說你自己倒是很穩重,教出來的門徒怎么一個比一個毛躁?這才剛出了一點事,他們就全都涌出了幫你助陣。”說著,李儒一掀眼皮,瞥望著黃亞橋冷冷一笑,“若然李某人與梁大少串聯,把你們這一窩子人合伙誆進樓里,那就是關門打狗,不給你們留一點生路哪!”他這話一出,所有金門信息社的人臉色都在一瞬間煞白一片!就連武清都暗暗吃了一驚。難道叫黃亞橋異常信任的這位金主李儒真的就是將他送上斷頭臺的劊子手?武清雙眼瞬間睜大,她驚疑不定的望向梁心。不對!真正危險的不是黃亞橋,而是她自己!------題外話------中午一更字數基本等于兩更哦oo哈哈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