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的身體癱軟無力,似乎徹底失去了知覺。∝菠√蘿√小∝說武清登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騙人一次就得了,他竟敢再騙她第二次?占了她的便宜,揩了她的油,就又裝死推卸責任?武清眉心都快給擰碎了,她用袖子狠狠一抹嘴,站起身,抬起腳朝著戴郁白的臉就踩了幾腳。他的頭無力的晃了晃,仿佛失了連接線的布娃娃,癱散無力。武清不屑嗤笑,這次裝的還挺像。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會七十二變的孫猴子了,哼,不過可惜如果戴郁白你是孫猴子,我武清武大爺就是二郎神,永遠比你多一招變化!以為裝死就能逃避責任,想得美!武清蹲下身,擺正戴郁白的臉,森然冷笑了一聲,捏著嗓子,演技浮夸的關心叫喊道:“哎呀,郁白少帥,您怎么又昏過去啦?為了叫醒您,武清出手重點,您可別怪罪。”話音未落,武清擼起袖子,掄圓了胳膊,對準戴郁白的臉左右開弓的就狠狠扇了起來!清脆的掌聲立時響起,武清才覺得方才的恥辱消減了些。不過再扇到第十三下的時候,武清終于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如果是裝暈,戴郁白絕不會甘愿遭受如此侮辱挑釁。至多挨她一下打,下一秒絕對會攥住她的胳膊,跟她狠狠對視。武清不由得疑惑起來。難道這一次是真的暈過去了?她再度蹲下身,伸手就要再檢查一遍他的瞳仁。可是指尖剛一接觸他的皮膚,她就被嚇了一跳。他的身體滾燙得簡直像個小火爐。剛才打得太爽了,竟然都忽略了他那不同尋常的體溫。武清用力按壓他的額頭,又比對了一下自己的體溫,粗粗估計,怎么也得有40度。武清不由得一臉懵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武清狠狠的啐了回去。我呸!她根本就沒露肚皮,戴郁白這廝絕對是恩將仇報遭天譴了!哼!一定是這樣!武清站起身,最后瞥了一眼倒地不醒的戴郁白,越發堅信自己的推論。可就是這一眼,卻叫她又有了新發現。由于之前與她的糾纏,戴郁白胸前大片的血漬被蹭下去不少,裸露出了本來的膚色。前胸腹部都有大片的傷口,有的很長,從前胸蜿蜒直至小腹,有的很小,一個小坑個小坑的。坑坑大小都不一樣,有的明顯是子彈傷口,更多的則像是煙頭燙過的痕跡。新傷累著舊傷,層層交織著猙獰可怖,實在是觸目驚心!武清沒有想到,在戴郁白光鮮亮麗的外表下,竟然會是這般丑陋的千瘡百孔。她的心驀地一縮,莫名感覺有些痛。這該死的圣母心又開始抑制不住的泛濫開來。幾分鐘之后,戴郁白已經躺在了急救房的單人床上。武清抱著戴郁白剛進屋的時候,看到又破又臟又簡陋的屋子,還很是失望。直到進入里屋,她才算放心了些。里面不僅收拾得干干凈凈,用品也非常齊全。一進門,就看到了占據的整整一面墻的儲藏柜,旁邊還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床。與外面積滿灰土的房間相比,這里簡直稱得上是纖塵不染。武清費勁的把高燒不退的戴郁白放在床上,轉身一一拉開檢查醫藥箱、部隊專用干糧一用俱全。水缸里甚至還有清澈見底的滿滿一缸水。一看就是有人在定期整理。武清又拉開一個抽屜,里面被塞得滿滿的書信立刻撒歡似的彈跳了出來。武清一怔,還沒等她仔細去看那些書信,身后就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