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雙手搭在手提包上,身子往后仰了仰,靠著椅背淡然一笑,說道:“小長官言重了,今晚便要仰仗諸位的幫扶了。&amp;菠蘿小&amp;說”“姬小姐言重。”“對了,”武清忽然補充了一句,“一會回到梁公館,還請小長官暫且忍下被小蓮下藥的事,如何查明如何發落她,靜聽武清安排即可。”一想要被下春藥時身體可怕的反應,小士兵登時就羞紅了臉,慌忙低下頭應承道:“姬小姐放心,屬下全聽姬小姐吩咐,絕不妄動。”武清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輕輕闔閉雙目,休養精神。一閉上眼睛,面前就又出現了小蓮那張嬌俏可人臉蛋。外表恭順聰慧,實際上卻心機深沉。武清的唇角不覺微微翹起。既然已經威脅到我的安全,那么就是該打發掉你的時候了。待到武清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然全黑。四下的曠野幽深一片,只有近前的梁公館燈火通明,散發著刺目的光亮。汽車減緩了速度,平穩的開到梁公館的院門前。武清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放眼向院內望去,只見敞開的大門里,已然停著了兩輛黑色轎車。像是感知到了武清的擔心,副駕上的小士兵及時叮囑著的說道:“梁少已經回來了,姬小姐萬事小心。如有需要,您只需喊一聲,自有兄弟們照應著。”聽到這句話,武清立刻明白是戴郁白交代了他們保護自己。想到戴郁白三個字,她的表情便不覺變得溫柔起來。她忽然產生了一種沖動,問一問小士兵戴郁白的傷勢究竟會如何處理。可是話到嘴邊,她還是選擇了噤聲。戴郁白會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亦有她的。更何況現在正是關乎她的身家性命。即便戴郁白會信守諾言,武清也不愿將自己的安危假手于人。依靠別人才能得到的安全,向來最不安全,無論那個別人是敵人還是朋友。車子拐進梁公館后緩緩停下,小士兵率先下了車,繞到武清這一側為她拉開車門。武清抬步下車,侍女小蓮已經恭敬的侯在了車外。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圍裙上,頭垂得很低,恭敬的候著武清下車。武清用余光注意到,在見到小蓮時,小士兵扶著車門的手瞬間狠狠攥緊。他直直瞪著小蓮,臉上怒意絲毫不加掩飾。還好小蓮的注意力都在武清的身上,沒有發覺。“小長官,今天一番波折,大家也都累了,都回房休息吧。太過疲累要是出了差錯,梁少那邊會不高興的。”武清用隱語提醒著小士兵。小士兵恍然記起車中武清交代的話,趕緊低下頭,掩飾著臉上的恨意。“院里的車是梁少開回來的么?梁少回來了?”武清款款走在前面,一面說著話,一面用眼角余光觀察著小蓮的反應。小蓮恭敬回道:“先生已經在您的臥室等著您了。”“哦,這樣啊。”武清抬手攏了攏耳邊碎發,眼角斜斜瞥了下二樓姬舞晴的臥房,那里卻是漆黑一片,并沒有開燈。她裝作不經意的問“先生什么時候回來的?可用過晚飯了?”小蓮扯唇干笑了一聲,“先生用過了晚飯,喝了些酒,說太太回來了,梳洗梳洗先用點飯壓壓驚,隨后直接上樓就行。”武清忽然注意到,小蓮的聲音聽上去雖然沒有任何異常,兩只手卻是一直緊張的抓著圍裙下擺。表情也有些生硬,每次微笑,臉上肌肉都十分不協調。依據武清從微表情書籍學到的知識,她敏銳的意識到,小蓮必然又有了不可告人的計劃或是圖謀。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