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沉卻爆裂的怒吼突地從他的喉嚨爆出,古董座鐘的玻璃罩瞬間被一發子彈狠狠擊穿!陪伴了梁國仕幾十年的古董座鐘,就這樣第一次停了擺。菠灬蘿灬戴郁白恍然抬頭,望著那座在黑暗中停了擺的大鐘,挑眉一笑,“這座鐘,徐瑯說是大帥夫人娘家,金城喬家的傳家寶,一向是大帥的心頭肉呢。”說到金城喬家時,戴郁白的指甲狠狠掐進手心。金城喬家牽連著他心底最深處的隱秘,那個他見都沒見過一面的喬家小姐,也就是后來的梁夫人,更是他叫他咬牙切齒的人物。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逼迫著自己沒有將渾身的仇恨泄露出來。他吃準了梁國仕的性子,他可以容忍一件心愛的玩具擁有自尊,卻絕不會允許一個仇敵的后代隱藏在他身邊。他付出了那么慘痛的代價,就是為了覆滅陷害父親的所有仇敵。決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而破壞整個大局。“你說的沒錯,”梁國仕咬牙狠戾一笑,“沒什么東西能代替這座鐘,就像幾乎沒有人能夠代替徐瑯。”“當然,徐瑯是您的心頭肉,自然沒人能代替。”戴郁白無所謂的聳聳肩。梁國仕忽然大步上前,走到戴郁白近前,一手薅住戴郁白的衣領,一手持槍再度頂住他的腦袋,老狐貍一般精銳的眼光在戴郁白絕美的面龐上貪婪游離,“不對呢,你遠比徐瑯出色。只要今天你自愿趴下,在我身前彎下腰,我就可以原諒你。”說到后面,他饞饞的笑了一下,笑得曖昧又猥瑣。戴郁白怔了一下,片刻之后,他猛地吐了一口血水,直直噴了梁國仕一臉!隨后他勾起被血染著通紅的唇,邪魅一笑,“郁白的答案依然和七年前一樣,無尊嚴,毋寧死,寧流血,不折腰!”梁國仕抬手抹了抹臉上的血跡,原本威嚴又正派的國字臉瞬間扭曲,變得淫邪而猥瑣。他薅著戴郁白衣領的手忽的用力一扯,軍裝上的扣子立時顆顆崩裂,瞬間露出大片年輕而飽滿的皮膚。“寧流血,不折腰?呵!你流血的樣子的確夠勾誘人,只是可惜,徐瑯已死,沒有人能在讓你漂亮的流血讓我興奮起來。”戴郁白周身血液瞬間逆流,梁國仕輕佻的模樣叫他很想一腳就將他踢飛!但是他還不能這么做,只殺掉一個梁國仕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他要的不僅僅是梁國仕死,他要的是將梁家麾下所有勢力連根拔起!“大帥莫急哦,”一個甜糯的男聲忽然從密室中傳來,“能夠讓郁白少帥身上的血開出花來的,可不是只有徐瑯一個。”戴郁白與梁國仕動作都是略略一頓。他們一同側頭,只見書架暗門后走出一個容貌絕美的男子。與梁國仕一樣不著寸縷。雖然光線昏暗,卻仍然能看清他身材優美柔和的曲線。不同于一般男性,他身材柔軟得簡直像個女人,脖頸更是難得一見的天鵝頸,連個喉結都沒有。與他美麗的肉身十分不協調的是,他有著一雙充滿的桃花眼。顧盼流轉間,便能勾人魂魄,攝人神智。他緩步走來,步伐優雅得就像是一只孤傲的貓兒,手中還提著一個手提箱。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