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一面做直身子,一面有些沒底氣的低頭一笑,轉移了話題的解釋道:“我這大侄子到底年歲還小,說話不知輕重,我替他賠不是了。∑菠☆蘿☆小∑說”說著武清根本不等許紫幽回答,就拉下臉來,沖著柳如意的背影說道:“既然答應了家里長輩,要跟著我學本事,就要耐住脾氣。我看后院還有些柴禾,你要是不餓,就去劈柴,正好消耗下多余的精力。”背對著兩人的柳如意并沒有看到之前那才真是確鑿的曖昧一幕。他也沒有武清那種通透的頭腦,能將每個人的思維邏輯、處世方法都清楚的歸納出來了。他只覺得打擊許紫幽就像是狠狠的揮過一記重拳,最后卻打進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里。不僅沒有吃到他任何傷害,反而叫他因用力過猛而失掉了身體平衡,堪堪趔趄了一大步,自己險些就要來個狼狽至極的狗吃屎。一種發泄不得,全部淤堵在心口里的憋悶感叫柳如意更加惱怒。他只想不甘心的直接動怒,但是別在腰間的那件小手槍卻時刻在提醒著他要忍耐。眼看著武清與柳如意的情緒都被逼到了爆發的臨界點,許紫幽非常有眼力見兒的站起了身,“今天的筷子總是不夠用你,我去廚房再拿些來,順道沏些茶水來,你們兩個好好說。”盡管在許紫幽看來,他已經拼命的在尋找三個人都能安然走下去的臺階。但是在柳如意聽來卻是處處都是輕蔑的無視他。仿佛他的挑釁對于許紫幽來說就只是空氣而已。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柳如意只覺得自己的自尊被人無情的踏在了地上,無情的來回碾軋!要忍武清也就算了,畢竟武清的身后有他師父黃亞橋的囑托。但是面對這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小白臉,他卻是不能忍了!想到這里,柳如意擺手向后腰一掃,手中就多出了一個飛鏢。惱羞成怒的他已經想要用最原始的方法來替自己出氣了。武清眼角余光一閃,瞬間就看到了柳如意的動作細節。他抬手就是一釘子,直接擊飛了柳如意手中飛鏢。這時許紫幽已經走進了廚房。透過廚房半掩的房門,她看到,她燒熱水沏茶。熱水壺鳴叫的聲音正好掩蓋住了剛才那一下利刃碰撞的聲音。“你少管閑事!”柳如意柳眉登時豎起,憤而怒瞪武清。武清不急不忙的緩緩的站起身,冷笑了一聲,“亞橋大哥將你交給我,我就能管束你。更何況你現在還算是聞香堂的人。聞香堂的人不能與外面的人有任何往來,也不能有任何的交集。你現在出手傷了他,就是破壞了規矩,你殺了他更是堂口大忌。我既身為你的小師叔,在聞香堂里又是你的長輩,無論怎么樣,都有教管你的責任。”柳如意雖然在江湖上很有威名,但事實上真正與人打交道的經歷卻是少的可憐。再加上后來被黃亞橋收為門徒之后,更是只跟在黃亞橋身后秘密做事。所以正常的與人相處之道,他并不清楚。被許紫幽輕飄飄就回轉掉了所有的攻擊,叫他瞬間惱怒的失去了理智。仔細的想一想,武清說的的確是真話。況且他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師父的名聲。這樣想著,柳如意瞬間就如泄了氣的皮球。武清看到柳如意這一次竟然這么順利就聽了教訓。心中不覺一喜。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